“妍娘,怎么在这里支摊子啊?这天多热,快些收了摊子,跟我们回家去歇一歇吧。”
李妍知她是虚情假意,现在故意说这些,不过是说给前来买她饮子的食客听的,不过是想保持着一个好继母的人设罢了。
“姨母,您不是说我是丧门星吗?就不怕我登了你家的门,把晦气带去你家了?你也要一碗是吧?好,给你盛一碗。”李妍一边同岳氏周旋,一边不停手上活计。
“给你的钱。”
“今天高兴,饮子不要钱。”
一听说连一文钱也不收了,后面挤来了更多的人,都喊着:“给我一碗。”
“也给我一碗。”
新来的有不认识岳氏夫妻的,见他们杵在这儿,也不说要不要,于是挤了挤人:“不买就一边站着去吧,我们这都是老顾客了。”
“是啊是啊,我们常来的。”
李妍趁机说:“所以今天回馈老顾客,今天的饮子白送,送完为止。”
本来一文钱一碗就很好卖,现在白送,就更好卖了。
凉凉的汁水被客人们一碗碗的灌进口中,那黑紫的汁液顺着嘴角流出,看馋了一旁的李家独子李宗。
李宗六岁,看的馋得开始吮吸自己手指。
实在忍不住后,他大喊起来:“我也要喝!”
不管是茶饮子,还是香饮子,这种只有有钱人才能常消费得起。
也就是李妍卖得便宜,不然,像这样的一份桑葚饮子,若拿去城里卖,少说也得三四文一份。而且份量,还不如李妍给的多。
李家当然出得起这三四文钱,但这饮子在城里,不会单独拿来卖。
必是去某些高端一些的食肆、酒楼吃了价格不菲的饭,饭后搭的饮子。人家的饮子就不是卖给普通百姓的,必是搭配着别的菜一起卖。
所以,三四文钱出得起,三四百文得掂量掂量,三四两就得望而却步了。
这回,亲家韩家在县城里的元宝楼大摆筵席款待他们,华亭县的元宝楼里,他们吃到了冰冰爽爽的饮子。
甚至,还奢侈的给宗哥儿上了一份冰酥酪。
儿子吃的时候,李尚平偷偷尝了一口。那味道,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一个大人都这样,也难怪宗哥儿会要吃的了。
“给你弟弟来一碗。”李尚平说。
李妍才不愿意给,哪怕他是个孩子,她也要同他计较。
因为在原身还残存的一点意念中,这所谓的弟弟也不是啥好东西。
虽然可能是受大人影响多,小孩子不懂事,长歪了。但,凭什么要她为这不懂事孩子长歪掉的行为买单呢?
“可以呀。”李妍倒也不生硬的拒绝,只是盛了一碗出来后,捧在一只手中,然后另外一只手朝李尚平伸过去,“给钱。”
“不是说不要钱吗?”李尚平气得鼻歪脸青。
李妍:“老顾客不要钱,你们是老顾客吗?”
李尚平冷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摸荷包掏钱。
当真只摸了一个铜子儿出来,然后递来。
李妍白他一眼:“一钱银子!”
“多少?一钱?你怎么不去抢啊。”李尚平只觉气得胸口疼得厉害。
而此刻,李妍脑海中,那道美妙的机械音又再一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美貌值+5】
由此,李妍大概能猜得到,怕是这对夫妻被气得不轻。
可又怎样呢?她可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最后一碗了,爹买不买?不买我送给别人喝了。”
一旁李宗还哭着喊着要吃饮子,李尚平听得头疼,只能一咬牙,说了个“买”字。
李妍伸出手去:“拿钱,一手给钱,一手给饮子。”这么多人瞧着呢,还怕他抢不成?
必然是不怕的。
李尚平扔了一粒碎银子到摊位上,李妍赶紧捡起来。之后,也把桑葚饮子递了去。
李宗喝到饮子不哭闹了,李尚平可继续放狠话:“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你敢这样对长辈。”
李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都那样对我了,不也没遭报应?”
“你!”
恰好李宗一口气喝完了一碗,又哭闹起来,说是这饮子比县城里酒楼里的饮子还要好喝,他还要喝。
李尚平正寻不到泄愤口呢,趁机吼起来:“喝什么喝?眼皮子恁的这般浅。你眼里若还有我这个爹,赶紧别嚎了。”
李妍知道他这是在指桑骂槐,但却并不在意。
这李宗方才的一番话,倒是给她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这桑葚饮子比城里的饮子好喝,若是拿到县城里卖,也能挣到钱。
晚上,寻了个时间,李妍找了薛大娘谈话。她把傍晚时分娘家人找来的事说给了薛大娘听,并也把李宗的话告知了薛大娘。
“镇上机会还是少,还是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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