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房间门口,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失控。
那也是裴聿珩禁欲多年唯一一次失控。
第二日醒来时,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块红色血迹。
房间里弥漫着的欢愉气息尚未褪去。
这是裴聿珩生平第一次被人算计,属于那一夜的记忆较模糊,他不知道那道绿色的妙影是否也是被算计的一环。
一个多月后,一切不如他所担忧的那样,送来那杯酒背后的人,他封杀了,而那一夜那个女人,他也调查出其身份。
起初他还疑惑为何对方没有主动来要求补偿和要他负责,也没有通过别的渠道毁他声誉的行为发生。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的。
后来,那个深夜,他坐在车里,看着在寂静的夜色里紧紧相拥的男女,女人似有什么伤心之事在流泪,男人抱着她耐心宽慰。
那一刻裴聿珩了然,也许那一夜对于双方而言都是不愿提及的,她已名花有主。
如今想来,她和那男的感情很稳固,哪怕她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也不离不弃的。
裴聿珩压抑的胸腔涌上一股燥意,他不住搓动着食指上的玉戒。
电话手表忽而响起,怕吵到熟睡中的孩子,裴聿珩摘下手表,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宝宝,你现在在干嘛?”
那一声宝宝,酥到了骨子里,萦绕到他耳畔,男人锋利的喉结滚了滚。
“他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
很快就要领证啦,
但我要停更几天,上榜之前控字数[求你了],星星太少了[求求你了],等我回来。
房间里光线明亮,映着窝在沙发上女人一张脸冷白透亮。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樊星瑶听到裴聿珩的声音后,葱段般的手指紧了紧。
她深吸了口气,良久,从红唇内溢出的轻薄声线听不出情绪:“往回走了吗?”
樊星瑶是从定位上看到手表在移动,故而打电话问。
“嗯。”
“需要多长时间?我下去接他。”
“不用,我送他上去。”
樊星瑶愣了几秒:“呃……,我家是金都华章第一单元1801。”
“知道。”
果然,这狗男人早将她的地址调查得一清二楚。
樊星瑶看着旁边茶几桌上搁着的今天收到的起诉状,正好问问裴聿珩,是否铁了心要跟她打这个官司?
从手表定位上看到位置越来越近后,樊星瑶起身准备。
裴聿珩抱着熟睡的孩子刚走出电梯,尚未等他敲门,1801的门当即开了。
裴聿珩与那双漂亮而焦急的狐狸眼对上。
两双眼不同温度,似火山与冰山短暂的撞击。
樊星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看着森森趴在他肩头睡得十分安稳,心头莫名涌上一种新鲜而微妙的感觉。
“我来吧。”她伸手要接过孩子。
森森紧紧贴着裴聿珩的身体,樊星瑶纤纤玉手穿过两人身体之间,滑过那上好的西装布料,无形间有股微妙的电流蹿过她的皮肤,电了一下,她的目光无意识掠过男人那个正滚动着的性感喉结。
同时感觉有一道强烈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她身上。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