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扶观楹在暗示他牵手的信号,只她羞涩不好再一次问,恐是担心他生厌,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扶观楹一而再的热情,若他始终毫无反应,并不利于日后的夫妻相处,甚至会伤了妻子的心。
他是阿楹的丈夫,给予她体面是他的职责。
克制自持的阿清探出手,准确地握住扶观楹的手,并非被衣袖遮盖的手腕,而是外露的手。
霎时间,扶观楹眨了眨眼睛,神色微滞,下意识抽回手。
她习惯自己去主动,却不习惯太子突然的亲近。
掌心落空,阿清费解,下压眉弓望向扶观楹。
扶观楹避开他的视线,为了掩饰尴尬心虚,她摸了摸手里的花,睫毛像是脆弱美丽的翅膀,不住扇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微妙寂静。
阿清眸色淡漠,紧抿嘴唇,他骨子里是清傲的,主动一次被拒绝,他便再也没有尝试,五指僵硬,将手负于后背。
等过去了劲儿,扶观楹悄悄打量太子,神情冷得吓人,她略微懊恼,他怎得不声不响啊?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太子在亲近她,她方才反应太大,以至于把人重新推远了。
扶观楹恼了一下,很快打定主意要补救回来。
扶观楹柔声道:“夫君。”
“嗯。”阿清声线冷淡。
扶观楹绕到他另一侧,伸手拉住了他。
阿清负在后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走吧。”扶观楹笑。
“嗯。”他依旧冷冷清清,就是抿成直线的唇放松了。
两人一路牵手,扶观楹找话题说,阿清时不时回答,多数的时候他保持沉默,只充当倾听者。
扶观楹知道他性子如此,也在慢慢习惯。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一点点变化,扶观楹叫阿清“夫君”叫得越来越顺口,张嘴就来,而阿清也不再排斥扶观楹的靠近。
背后西落的太阳将一高一低的背影照得发红。
傍晚,扶观楹吃过晚膳便去沐浴,阿清则秉烛夜读。
“夫君。”净室里的扶观楹叫阿清。
阿清搁置下书,走到门帘边:“怎么了?”
“我、那个主腰不小心打湿了,夫君可否在衣柜里帮我拿件新的主腰过来?”
半晌阿清道:“主腰是何物?”
扶观楹讪讪道:“就是女子的贴身衣物,用过裹裹胸的。”
阿清脸色一滞,道:“好。”
“在第二节 衣柜里头。”
“我知道了。”
阿清反手去衣柜拿主腰,他对主腰略有印象,轻而易举找到妻子叠放整齐的小衣。
衣柜里有熏香,拿在手中的小衣散发着淡淡香气,仿佛拿的并非是一件贴身衣物
阿清踱步递给妻子。
“好了。”他说。
未久,帘子里头探出一只光洁的、水润润的手,她在虚空中抓了几回没找到,以为没够着,又探出了一截赤条条的小臂。
阿清送上去,他掌心上柔软的衣料轻轻拂过扶观楹的小臂,如落雪压梅。
“在这里。”阿清喉结几不可察一滚。
扶观楹感觉到了,立马抓到了小衣,指尖也隔着轻薄的衣料划过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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