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额头渗出冷汗,呼吸都疼,他已经尽量避开要害了,肋骨应该是断了。
咬紧牙关不想让陈可发现,点点头,开口安抚着,“我没事儿,别担心。”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呼啦啦地有些难听。
陈可听到秦牧野的声音,更是痛心。
泪水无声地滑落,秦牧野睁开眼,喘着粗气抬手给他抹去那滴泪。
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就被陈可捂住嘴,拼命地摇头。
“马上就送你去医院,学长。”
李泊林伸手扶了下被打歪的眼镜,不想看他俩你来我往的样子,转身抽了张纸巾吐出一口血沫。
似乎是看够了,又或许脸上的胀痛让他回过神,嗤笑一声说道,“他死不了,想报警的话就抓紧,趁这点时间我们聊聊。”
听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陈可更是气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不是人。”
李泊林笑了,骂他什么都无所谓,“说说我们之间怎么办?”
陈可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人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
“你从来没想过,一直不需要怎么办?我他妈不喜欢……”
“可是,我他妈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很多年了。”李泊林怒吼着打断了陈可的话。
陈可瞳孔瞬间收缩,哪怕之前心里已经清楚,但亲耳朵听他说出口。
他还是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猛地起身拦在秦牧野身前。
李泊林看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自嘲地笑着。
“在你喜欢上那个废物之前,我就爱上你了,我以为我们会永远维持朋友这个身份直到我们各自结婚生子,再到老去,可你偏偏遇到了他,又喜欢上他!我又让你找到了他,你让我怎么办,你们所有人都只会说放手,放手!”
李泊林嘴里一直念叨着放手两个字,回过身,拿起办公桌上那只青蛙,对看着它苦笑一声,继续拔高音量输出。
“我他妈能放,早在我发现喜欢上你的那天我就放了!就像这只青蛙,如果当初没有找到就好了。”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的嘲讽。
陈可愣愣地听着,也没抬眼看看那只青蛙,大脑迅速地从李泊林话里分析着,紧皱眉头。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你伪装的,包括你帮我查线索也都是假的?”
李泊林吼完这些话,终于觉得好受多了。
但他也不想继续讨论那些陈年往事,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李泊林,说话!”陈可抬起通红的双眼瞪着他,为什么早就感受过背叛的滋味。
现在还是这么痛。
比四年前还痛。
从此我们,都留在今天
看着陈可绝望的神情,李泊林表情有些松动,放下小青蛙耐着性子给陈可解惑。
“查线索不假,不查必定会让你起疑,只不过真真假假罢了。”
“也就是说,我原本可能不需要三年就能找到他,是吗?”这个念头瞬间在陈可脑海中冒出,有些震惊,又不死心地问。
似乎不需要李泊林的答案,陈可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嘴唇飞快开合。
“你早就知道他的去向,周泽是你告密的,我妈也是因为你,他的补习班是你,散播他收受贿赂是你,向他母亲公开他喜欢男人,无数的跟踪监视,包括在英国,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对吧!”
一件件地细数着这些年李泊林做过的事,虽然陈可心里已然清楚,但都说出口的这一刻,指尖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钻心式地疼。
看着眼前冷血无情的人,似乎只有皮囊是完整的,灵魂早就腐烂透了。
那个永远无条件支持他的少年好友,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就开始把自己玩弄在掌心之下。
因为他的愚蠢,他的盲目,他一直都被戏耍着。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逼。
答案已经无所谓了,转过身态度执拗地想带着秦牧野走。
刚拉开门,保镖齐刷刷地堵在门口,赵凯听到开门声一个激灵看过来,又对着陈可无奈地闭眼摇头。
李笑莹那边还没给他消息,他们都需要再等。
陈可用力地甩上门,脸上的担忧不加掩饰,在秦牧野身边低声询问,“学长,你还好吗?”
握紧秦牧野的手看到他微微点头,陈可拧紧的眉心才稍稍放松些。
希望李笑莹动作一定要快啊,李泊林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牧野不能再继续耽搁了,陈可在心里焦急地寻找着突破口。
他越急,李泊林就越不急。
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他放弃,李泊林才摘掉眼镜,揉着鼻梁,似乎很疲惫。
“说过了他死不了,至于其他的随你怎么想,已经都不重要了。”
陈可听到他的话嗤笑一声,豁地站起身,仰头看向天花板,明亮的顶灯晃得人眼酸。
用力咬着嘴角,仿佛听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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