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滑过肉|壁滚入脆弱的咽喉里。
青年垂眸看着黑暗中的女人,一种极其陌生的欲|望破开土层,想要将眼前的人紧紧缚住,一点点吞噬啃咬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最好将她郎君碰过的地方尽数抹去。
再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这几日嫂子避他,躲他,与他再未说过一句话。
现下她挨着他,握着他的手——青年抬起完好的右手,蓦地攥住姜宁穗的手腕,指肚在女人被冷风吹的冰凉的腕骨上细细揉按……
姜宁穗手腕抖了下,看了下突兀攥住她腕骨的那只手。
青年手背蛰伏着青筋,青筋根根暴起,延伸进袖间,他力道很大,姜宁穗感觉腕骨有些麻疼,她抬头看向黑暗中那张清隽容颜,担忧询问:“裴公子,是不是特别疼?”
裴铎敛目,将所有恶劣心思敛于瞳仁底处。
他对上女人担忧的视线,眉心间浮出几许痛处:“是有些疼。”
姜宁穗柔软的声音细细安抚:“裴公子再忍忍,我若不按着,会一直流血,我们马上就到医馆了。”
青年以伤口剧痛缘由,攥住女人细瘦的腕骨再未松开。
可谓占尽了便宜。
“嫂子这几日一直在躲我。”
青年冷不丁一句,惹的姜宁穗脚步滞了一下,面上也浮起羞臊窘迫。
她咬紧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嫂子可是因为那日下午的事,才总避着我?”
夫妻行房的秘事被旁人瞧见,还说到正主面前……
姜宁穗一张小脸瞬间如同火烧,脸皮肉眼可见的红了一截。
若不是因为要按着裴公子的伤,她怕是要寻个地缝钻进去。
裴铎指腹不着痕迹的摩挲着女人瓷白的肌肤,指肚感受着姜宁穗剧烈跳动的心脏,听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眸底浸出恶劣的笑意。
偏青年语气清冷淡漠,俨然一副君子风范。
“那日我忘了一样东西,拐回去时在院外就已听见院内动静,但那样东西我必须要带给知府,是以才贸然进去,嫂子大可放宽心,那日裴某是低头敛目进的院子,并未窥见任何私密,拿了东西便走了,并未多逗留。”
“嫂子也不必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姜宁穗不知裴公子是为了顾及她颜面才如此说,亦或是的确如此。
可这种事摊到明面上,她仍是难堪极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外男听见她与郎君行房的秘事,于她来说,是种摧毁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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