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动,车窗从里面推开了,顾无夏探出头,正好看见穿着毛裘的杜悯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修长的身姿立在黑马一侧,看着矜贵又风雅。
杜悯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故作不知,在料峭的寒风里脱下大氅,露出毛裘下的官袍,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子。
“三弟,你干什么呢?不冷啊?”孟青问。
杜悯装作没听见,等马车消失在他的余光中,他赶紧把毛裘又套在身上,牵着马走过去。
孟青打量他几眼,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意味深长地“噢”一声。
杜悯厚着脸皮哈哈一笑。
孟青摇摇头,她走进官署,进门高声喊:“望舟呢?快出来迎接,你亲娘回来了。”
望舟从书房里冲出来,看见孟青,他高兴得蹦起来。
孟青笑了,看来这次他不会再闹别扭了。
望舟快活地围着孟青打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另一个人,“娘,我爹呢?”
“我在路上把他卖了。”孟青张嘴胡说。
“卖了多少钱?”杜悯拴了马,他进门听到这话,跟着问一句。
“一百贯。”
“这么值钱?”杜悯“啧啧”两声。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