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组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件事大概率没戏了,听说于所长查出那名女同志工作不积极,只顾个人得失,不顾集体利益,就算那名女同志工作能力再强也没有用。”
朱慧兰外公听了之后,十分生气地说道:“放他娘的狗屁,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知道林远书同志是一个怎样的人!于所长说的那些话跟林远书同志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
吕组长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朱慧兰外公,安慰道:“我知道你跟我一样,很欣赏这名女同志的工作能力,但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名女同志惹怒于所长,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朱慧兰外公咬牙切齿道:“这肯定是白组长在搞的鬼,只有他才不想让林远书同志进入研究所,不行,我要去找于所长解释一下。”
他也顾不得想要隐瞒身份的想法了,再瞒下去,她的学生都要没了。
吕组长原本不想管这件事情的,但听到这件事跟白组长有关,于是决定掺和进去,反正不是自己打头阵。
两人一同来到于所长的办公室里面,朱慧兰外公把今天的《青年报》放在于所长的办公桌上。
他神情焦急地解释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林远书同志不是那种只顾个人得失,不顾集体利益的人,如果她真的是这种人,她就不会在被记者采访的时候,提起红光染料化工厂的其他人,如果她工作不积极的话,怎么可能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就改进磺胺嘧啶生产流程!如果用两个月的时间算工作不积极的话,那白组长花了一年的时间又怎么说?”
吕组长随口附和道:“对啊!这种事情随便找个人打听就能知道了,肯定是有人误导了您,才让您有这种错误的想法。”
于所长皱着眉头说道:“应该不会的,白组长也很欣赏林远书同志,希望林远书同志能够进入研究所,怎么可能会误导我呢!”
吕组长振振有词道:“白组长就是喜欢装模作样,他根本就不想让林远书同志进入研究所,我之前跟他说过我的这个想法,他明确地表示了不认可。”
于所长的表情很是为难,因为白组长上交的那份报告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那里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林远书同志做过的事情,不是在无中生有。
朱慧兰外公忍不住地自爆道:“林远书同志关于制药的知识都是从我身上学到的,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们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嘛!她就是被冤枉的。”
于所长一脸震惊地看着朱慧兰外公,询问道:“之前我在研究所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
吕组长也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朱慧兰外公,他没想到朱慧兰外公就是教那名女同志制药知识的研究员,怪不得对那名女同志的事情这么上心,原来是一家人啊!
朱慧兰外公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并没有被值得表扬的地方,这是林远书同志的成就,跟我的关系不大,就算没有我,她照样可以改进磺胺嘧啶生产流程,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林远书同志是一名优秀的人才,她完全有资格进入研究所,如果后续出现什么问题,我愿意一力承担。”
于所长看了看朱慧兰外公,用手敲打着桌面,最终缓缓说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不希望因为林远书同志导致你们和白组长之间的交情变差,关于她进研究所的事情,我会进行调查之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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