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点。
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他这才知道在春园小区那天晚上,或者说以往的每一次弓雁亭都是留了情面的。
禸体响亮的碰击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元向木连求饶的空荡都抽不出,只有偶尔爆出一声嘶哑尖叫,但很快又会被捣碎在喉咙里。
过于尖锐的感夺走了他所有的感官,身体承载不了这么激烈的青事,便化作无声地疯狂痉挛和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但全程都清醒地承受着掠夺。
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弓雁亭比他本人更了解他身上的每一寸,知道他哪里最好看,哪里最敏感,知道他每颗痔的位置,愉悦时身体颤抖的幅度。
元向木仰起脖颈,唇瓣颤着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但弓雁亭知道他在叫他的名字,在求饶。
他心里突然涌上悲怆,附身吻住元向木性感又脆弱的喉结,舌尖细细勾舔,面色看似温润,捣弄却愈发凶悍。
元向木像烂掉的破布娃娃,瞳孔早已失焦涣散,终于在一次深凿后无声弓起身,瞳孔剧烈颤抖着被强行唤醒,捱过一阵过于恐怖的刺激,他的脑袋软软耷拉下去,然而就在这个空档,他半阖着的眼突然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立着的一道身影。
元向木只感觉浑身汗毛蹭地立了起来,濒死般疯狂挣扎着惊声尖叫,阿亭!快、啊!快停下!
弓雁亭仿佛没听见一样,仍然不间断击撞,甚至一下比一下狠。
停啊小清在小清在外面!元向木疯了,被人围观羞耻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刹那间从头到脚通红一片。
你爱不起2
他哆嗦着去掰钳着他tui根的大手,但那力道太恐怖了,仿佛要把他钉死身下。
连呼吸都带上了极致的难堪和惊恐,但他挣脱不了,硬生生被逼出带着哭腔的惊叫。
弓清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地,耳边全是元向木的呜咽,身体里仿佛灌了一升水泥。
弓清知道自己不该再站在这儿,可他一步都挪动不了,他甚至无法将视线从那双光裸的腿上挪开。
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挂在他哥腰间的脚不断踢蹬绷直,圆润透着粉色的脚趾用力蜷缩,又不断软下去,软软地荡在半空,锁在脚腕的金属链条发着光剧烈晃荡。
客厅开着的窗户吹进一丝风,冰水般头浇下,他看到他哥转过头,黝黑的瞳仁不带一丝温度。
没看够?
弓清被这一声隐含怒意的声音当头棒喝,脑袋嗡地一声,全身血唰地一下冲上脑门。
他踉跄后退,身后展示架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被他碰掉了,哗啦一阵脆响。
弓清被惊地一跳,脑中纷乱沸腾,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狼狈地逃进客卧,砰地一声关上门。
几乎脱力歪倒在床上,后背的睡衣被汗浸湿一片。
这么多年,元向木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无法触碰的存在,这个人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没有人可以亵渎他。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目睹他被疯狂索取的样子。
刚刚弓雁亭转头看得那一眼让他遍体生寒,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会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这辈子,也许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
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好不容见到这个人,他的爱才刚说出口,就被扼死在摇篮里。
过了很久,天完全黑了,他慢慢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很安静,弓雁亭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弓清看见他鞋面虚虚踩着光着的脚尖,才发现元向木正窝在他怀里。
窗户开着,弓雁亭手里夹着烟,透过玻璃看见他出来也没回头。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