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元向木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他自己又怜惜了,开始温柔的舔舐安抚,卷着那点湿软的舌尖轻轻吸咬。
而旁边就站着九巷市公安局副局长。
元向木四肢发软,身形不稳,弓雁亭抬手捞了一把那寸精瘦的腰,刚好又是扎针的那只手,输液管连着药瓶都跟着叮当响。
何春龙已经石化了,可能太震惊以至于脸色爆红,半个字都蹦不出。
真假虚实
何春龙整个雷劈了一样,暧昧的水声精准地刺激着他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神经,原本颇为威严的脸已经不忍直视了。
好半天,他才一脸抽搐地抬起手指着两人,指头哆嗦地像得了帕金森,你们你他
弓雁亭这才稍稍分开,嗓音沉哑道:就是您看到的这样。
何春龙一张老脸憋得红紫,半晌才气沉丹田地爆喝出声,你简直胡闹!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你!他几乎要怼到弓雁亭脸上的手又猛地往元向木一指,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
知道。
何春龙一下被这平冷静的两个定住,两秒后咆哮出声,我看你是疯了!
砰地一声,木门被拍的震天响。
元向木这时才找回身体的支配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被咬破的唇瓣发着抖,为什么?
弓雁亭掀起眼皮,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元向木整个人都乱了,几乎是惊恐地看着弓雁亭,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元向木猛扑上去死死攥住对方衣领,单薄的病服在他手心发出布料撕裂的声响,我曾经那么求着你,你都不肯,现在我明明已经说了要放过你,弓雁亭你到底要干什
弓雁亭神色平静地打断他,元向木,你要做什么我阻止不了,不过我这身警服是为你穿上的,被你亲手扒下也算有始有终。
什么?元向木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想让其他人误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然后拿自己的前程威胁我?攥着对方衣领的手指松了,你疯了弓雁亭。
半晌,他突兀地笑了一声,为了让我做个良民,你牺牲可真够大的,这奉献精神让我佩服。但很快,他脸上所有的情绪缓缓收起,变得冰冷尖刻,可惜啊,我是喜欢你,但还没到能牵制我的地步,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好吗?
弓雁亭双眼蓦地腾起可怖的凶悍,他死死盯着元向木,像要将人活吞了。
元向木也眼神强硬地顶回去,然而无声地拉锯只持续了五秒,弓雁亭脸色竟然松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元向木手腕,哑道:木木,别闹了,听话。
这会儿不嫌我脏了?
弓雁亭胸口起伏了下,那些都过去了,只要你停手,我都可以不在乎。他声音平缓而坚定,不管你有过多少人,但我从来都只有你。
病房安静地连呼吸声都那么清晰。
元向木把手从弓雁亭手心抽了出去。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弓雁亭喉结滚动了下,唇色已经变得青白,不信?
这不重要。元向木朝后退了一步,神情冷酷跟不久前濒临崩溃的样子判若两人,嘴角甚至扯出个轻浅又残忍的弧度,这种自我感动的把戏没有意思,你自以为是的付出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凭这些就想让我停手,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刚落,弓雁亭一把扯下针头嚯然起身,但只到一半他就又跌回床上,背上深入骨头的刀伤让他连呼吸都在发抖。
血珠飞溅着砸在元向木脸上,然而他只是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弓雁亭,我要的结果你给不了。
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弓雁亭咬牙抬头,冷汗立刻顺着脸侧滑到下颌。
元向木神色漠然地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外走。
弓雁亭咬牙,你说得这些话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说到底,是我太自信了?他眼底最后一点情绪彻底熄灭了,各走各的路他脱力靠在床头,无力地闭了闭眼,脸已经变成吓人的青白,好。
门锁响起的时候,弓雁亭低哑的声音又传出,元向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门口的身影微顿。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我不管你和我撇清关系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今天走出这个门,那声音格外滞涩,我弓雁亭再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搭在门把上的手轻轻颤抖。
咔哒。
门关了。
走廊的冷空气让元向木打了个冷战,他立在原地很久,才迟钝地抬头看着周围,脸色惨白得不似生人。
以前做梦都想得到,可到弓雁亭终于承认,他却已经接不住了。
他没有未来,拿什么去承载那份沉甸甸的承诺。
楼道挤满了警察,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刚才那个武警十分警觉扫了他一眼,立马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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