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你哥拿到专利权,还要靠你帮了不少。”还是宋呈誉先开了口。
“有时候我真的不了解,你们在想什么。”宋呈誉面无表情的说。
包括含着他血脉的孩子,依然这么顽固古怪,其实和他一样古怪。或者说,他周遭的人都在循环入一种怪圈,就是一直选择脱离他给的既定路线。“明明你只要接受我喂给你的东西,就够了,这一切迟早都是你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搞成最坏的模样。”
“你那种变态的掌控欲,谁稀罕。”
“同样,我更恨你。”宋璟岚道。
“比起和他对抗,一齐把你搞下台,会更让我有成就感。”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宋璟岚盯着宋呈誉的表情,突然笑了,问道。
他拿出一檀木盒子,抱在手里。
宋呈誉没说话,掀起眼皮,示意宋璟岚解释。
“骨灰盒。”宋璟岚道。
“原来这都忘了。”
“要是我不拿出来。你岂不是真的忘到天边去,一点印象都没有。”宋璟岚说。“您应该好好忏悔忏悔的。”
“我已经忏悔过很多年了。”
他嘴角露出抹微笑,“剩下的时间,该您了。”
他扫了眼四面乌漆嘛黑的环境,后退一步,轻巧的说:“听说,这里经常要做体力活,膝盖会很痛,床垫撤掉,也只能跪着。”
“我已经把这这托付给狱警,舍了个面子。特意求情吩咐下去。”
“您到时候,就对着它跪着就好。”
宋呈誉的面部变得阴鸷,他的额发散乱,那双黑眸和宋璟岚的怎么看怎么相似。两双相似的眼睛,就这么敌对的对视。
“忏悔?”
宋呈誉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你开玩笑吗。”
宋璟岚观察着他表情,“看来您也并不感到后悔。”
“我一向对属于自己的东西,属于自己的账,一笔一笔算的很清楚。所以,您应该也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了。”
“包括,他也是我的。”宋璟岚看着宋呈誉,笑笑。
“什么意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宋呈誉问他。
宋璟岚的黑眸衬得狭长、深沉,他重复。
“宋榆景,也是我的。”
他看清了那双眼睛里面的痴狂,明明是最不该夹杂的情绪,是狂热的,显然是一刻也不想装了,把所有野心尽数暴露。
“我不想让任何人有掌控他的机会,除了我自己。”
原来他圈养出了个疯子。
“疯了吗,你。”宋呈誉道。
“高估我了。”宋璟岚轻轻道,“我可能从来没有正常过。”
“父亲。”他露出个近乎温柔的笑,“您不会有机会出来的。”
“我所有从您手里掠夺来的资源,只要您有要出头的一天,全部会不要命的,用来拿去反噬你,将您再次摁到跪下去。”
“祝您好运。”
从那片惹人厌烦的地界回来,宋家已经恢复了寂静,宾客尽散,偌大的庄园里灯火通明,冷清异常。宋璟岚深深吐了口气。
不想进去呢。
他踏进房门,刚想问宋榆景的动向。发觉侍从有些闪躲的视线,偏头,一下子看到还没走的温少卿。
他正瘫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后仰头颅,和宋璟岚对视上,“刚从那回来,怎么心情看起来这么差?”
宋璟岚没理会,只抬脚进来,脱下身上大衣,丢到沙发上,“怎么还没滚?”
“不想滚。”
“只是想问问你对你哥的作为,有什么解释。”
“能有什么解释。”宋璟岚道。
“我以为,你都愿意跟他合作了,至少事情都是是被你掌控在手心里的。”
温少卿睨着他,“温家跟宋呈誉的合同半个月前就签好了,a-5型矿提纯技术这两天一到手,就要开放使用权。现在,不相当于闹了场笑话?”
“谁惹得祸,就要去找谁。”宋璟岚看向温少卿,冷笑着说,“有本事去让宋呈誉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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