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麦子哥,他纯属脑子不够用,一根筋的生物,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觉得在附近就很好了,不强求观念,但是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太在意,有点像那种会在角落里拿着照片默默想人,觉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多少,结果别人一看,毛都没做的人,属于自我伤感型人格(?)
对于这俩人,我下手应该是很轻的![眼镜]
至于哥,他知道一点别人会搞普子的事,但是觉得伤害不大,而且内斗而已,他选择旁观,但没想到普子出事后,他饱受良心谴责,非常不安,之前也是,他对普子说了那种话后,有点良心不安,但是因为一直努力做事忽略了,五年后良心不安已经减小到极致,成为不在意的状态,为了让自己成为那个一直留在冬子身边的人,他啥都会做,现在也只是良心不安一会儿,正在努力搞霍中……
一时兴起的主意后, 我给哥哥发了消息。
因为他说晚上会回来,提前叮嘱我不要乱跑,但我还是乱跑了。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去泉卓逸家了,之前那件事, 我想问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手机, 回复十分迅速。
[哥]:要我接你吗?
我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 撑着下巴想了想。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脸来。这人坐着也腰背挺直,像棵修竹,“有什么想问的?”
“我在想什么时候能结束。”
“快的话, 今天晚上就可以。”他微微皱起眉,“但是他这个人……你知道的,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他。”
“我真的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讨厌他。”
“和他待在一起, 任何人都会讨厌。”
“这个问题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我颇为哲学地说,“如果你这么认为,就会觉得他很讨厌人厌,越讨厌, 就越会这么认为。”
“连他自己都会这么想。”
我很有同感,因为之前有相同的经历。
别人在耳边孜孜不倦地重复一件事,就像是某种悬挂在头顶的砖头,永远担惊受怕, 越是抗拒, 越想它早点掉下来。
所以按照别人的想法前进, 既然这么想, 就成为别人嘴里抗拒的形象好了。
泉越泽转过头来,深绿色的眼睛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件突然出故障的仪器:“你在为他说话?”
“对啊。”
我说:“你对他的了解说不定还没有我多。”
泉越泽冷笑一声, “不可能,从小到大,我知道他做过的所有坏事,撒谎成性,不愿意承担责任,缩头乌龟逃避所有事,无论怎么努力也达不到要求……”
“那好事呢?”我问。
“……”
泉越泽看着我,沉默片刻,喉结滑动了一下,他镇定地移开视线:“那种事,没有。”
“他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
“即使在他做出害你出车祸的事之后?你还要为他说话。”
我是个客观的恶魔,但他一点也不客观。
我摇摇头,发现他嘴角的弧度往下沉了沉,唇线抿成一条绷紧的弦,心情明显不美妙。
“感觉你是我见过最不忙的人了。”
我说:“大家不应该忙着工作的事吗?你还可以到处跑来跑去。”
“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做这种事而已……那样不会显得很装吗?”
我有点惊奇,笑了:“你也知道装啊,我还以为你是老古董呢。”
“……我只是一般不这么做。”
他别过脸,睫毛微微颤了下,“既然你对泉卓逸有不一样的看法,那么对我也不应该刻板而行。”
“好吧。”我点点头。
车很快驶到目的地。
泉越泽口中的大宅坐落在一片偏僻的山脚下,四周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绿化茂密得几乎阴沉,驶进铁门后,还要开过一段长长的、两旁立着枯瘦梧桐的路才能到主楼。
房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外墙爬满了枯黄的爬藤,在寒风里簌簌作响。
门口站着几个仆人,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站得笔直,这场景像从老电影里剪出来的,那种住着古板贵族的老房子。
我下车,继续打量这栋建筑,它虽然高大,却透着一股阴森,在冬季的萧瑟里显得格外冷清。
楼高四层,像座小博物馆,旁边还有座灯塔式的建筑,尖顶高高耸向天空,像一根刺破云层的针,塔身斑驳,有几处玻璃碎了,用木板潦草地封着。
“那是干嘛的?”我仰头看着塔尖。
泉越泽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父亲当年仿照国外建的灯塔,他喜欢爬到顶楼画画,不过他去世后,那里就废了,没人再上去……除了泉卓逸。”
他望向二楼,忽然嗤笑一声:“看来他知道了,又躲起来不敢见人。”
我也看了过去,只看到了晃动的窗帘。
跟着泉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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