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霍泊言肉麻,可整张脸都红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看起来仿佛在害羞。
霍泊言认真地看了两秒,觉得朱染接受非常良好,于是再次吻了他。
朱染踩点儿下车,感觉自己嘴都被亲肿了。
担心被王如云看出端倪,他买了根冰棍一路嗦回去,吃得肚皮冰凉,却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王如云根本就没有要逮他,本人正在休息室支起平板看视频。
朱染从她身后路过,扫了眼屏幕忽然愣住——王如云看的是一部同性题材电影。
朱染太惊讶,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椅子。
王如云抬起头。
朱染有点儿尴尬,又若无其事地说:“妈,看电影呢。”
王如云:“学习一下。”
朱染吓得差点儿没握紧手机。
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如趁机坦白和霍泊言的恋情。这些天来王如云的态度也有所松动,应该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反对了。
朱染张了张嘴,心跳一点点加速:“妈……”
“什么事?”王如云神情如常地抬起头。
“我想……”
办公室门被人打开,工作人员进来叫王如云,说客户已经过来了。
“我知道了,”王如云抬头问朱染,“你想什么?”
朱染又泄了气,摇头说:“没什么,你去忙吧。”
王如云没再闲聊,关上平板出去了。
朱染叹了口气,又很快振作起来。虽然这次错失了机会,但这也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
他把妈妈可能有的反应都想了一遍,又列了好几个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忙了一整天,朱染照例在晚上给霍泊言打视频,对方却说自己不方便视频,转成了语音。
朱染没有多想,他本想和霍泊言说自己准备向妈妈坦白恋情,可犹豫了一会儿又担心失败,只简单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互道了晚安。
虽然嘴上说要睡觉,朱染却还是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熬到了半夜12点。
这已经是他平时睡觉的时候,朱染本来打算休息了,可不知怎么又打开了社交媒体。
来到港岛后,他社媒上多了许多本地资讯。朱染一一下滑,忽然刷到一条最新消息:霍泊言当街被人刺伤,紧急入院。
配图是霍泊言鲜血淋漓的手臂。
朱染脑袋嗡一声炸了,他起初以为这是造谣,可很快又发现消息来自本地正规媒体,已经有许多媒体转载消息。
霍泊言被刺伤?可他们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不对,他们联系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了,而且当时霍泊言没有接他的视频!
朱染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掏出手机给霍泊言发消息:霍泊言,我看见新闻了,你现在安全吗?回我一下消息。
朱染等了两分钟没有得到回复,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提示关机。
朱染没有再等,他打电话让保镖开车过来,换衣服咚咚咚跑下楼梯。
保镖不干涉朱染活动,平时存在感也不高,但用起来非常趁手,朱染下楼时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
朱染急急忙忙爬上车,司机问他去哪儿。
朱染一愣,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地址。保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朱染却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给陈家铭打了个电话。
陈家铭手机已经被打爆了,一直在占线。朱染又冒昧拨通了梁梓谦的手机,还是没人接听。
好好好,联合起来整他是吧?!
朱染又气又急,就在他打算联系霍俊霖时,保镖说:“您是要去找霍先生吗?”
朱染急病乱投医:“你知道他在哪儿?”
保镖:“我们接到命令,如果您今晚要出门,可以送您去一个地址。”
朱染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还未来得及开口,陈家铭终于回了他电话。
“朱先生,您找我?”陈家铭声音比朱染想象中冷静。
朱染立刻说:“我看见了新闻,霍泊言怎么样了?”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