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来椅子坐在床边。
邢湛吃的药有安神镇定的成分,很快睡着了,只是睡得似乎不太安稳,还说梦话:“傻子”
安钰:“”
难道是梦到哪个下属工作完成的不好?工作狂的梦,大概也就这个了。
安钰的时间计划的挺好,但邢湛一直睡,他一时也不想把人叫醒,问了吴远,得知工作没什么非要在今天处理不可的,就随邢湛睡了。
晚上十点,邢湛醒过来。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调在最暗的一档,朦胧的昏黄中,安钰趴在床边,从邢湛的视线,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邢湛想把安钰抱到床上,刚抱起来,安钰就醒了,睁眼的同时挥拳,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下,拳头还是擦过下颌,力道很大。
安钰看清是邢湛,连忙从他手臂上跳了下来。
差点殴打病号,太不好意思了,安钰:“还以为是坏人。”
被杀手潜入房间这种事,完全超出他的生活认知,这件事发生后,他一直睡得不太好,晚上总会惊醒。
不过这种状态,安钰相信过段时间就没了。
前世他还是个小演员时,在剧组拍戏期间,房间的副卡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卖给剧组的副导演,差点被强潜。
这件事发生后,他失眠半年多,后来慢慢也好了,可见时间的强大。
邢湛:“我挑两个好手给你,每晚轮流守在门口。”
他知道杀手忽然从房间冒出来的惊悚感,这种事,安慰没有用,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和时间的流逝,才能完全淡化。
安钰怀疑邢湛有读心术:“不用,没那么严重。”
他已经决定养只狗,不需要多勇猛,只要嗓门大,有陌生人进房间会扯破喉咙叫就够用了。
邢湛听了安钰的应对策略,眼底闪过笑意:“也好。”
他心里还是很难过,为那个一再被逼迫、误会和不得不承受莫须有鄙夷的安钰,但又总是会被安钰对困难的巧妙应对而惊艳。
因为谈到养狗的事,气氛很松快。
两人一起下楼,吃了点夜宵后,又一起返回楼上。
上楼前,吴远语气轻快的说:“小少爷,您的东西还原样儿放着,什么都齐全。”
安钰:忽然有种并没有离婚,只是出门遛了个弯的感觉。
邢湛看了眼窗外,夜色已深,之后就该是洗漱睡觉。
他耳根发热,等待发落。
安钰面色如常,其实心里有些慌,帮人洗澡他还是第一次,尤其对方样貌身材都在他的审美上,但却不好冒犯。
他硬着头皮想,只当在秀场看超模了。
等帮邢湛脱掉上衣,揭开纱布,再次看到那道从小臂穿过肘关节到上臂的,长达二十厘米的伤口后,安钰脑袋里乱七八糟泡泡就全灭了。
这伤口太长,位置还刁钻,防水敷贴没有尺寸合适的,还不能完全贴合皮肤。
安钰将两个敷贴连在一起,勉强盖住了伤口,嘱咐说:“一会儿这只胳膊别乱动,尤其别弯胳膊肘。”
邢湛:“嗯。”
安钰摸了摸鼻子,伸手去拽邢湛的裤子。
邢湛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
安钰眼看他慌的右手臂下意识要动,攥住他的手腕说:“说了别动!我来等会儿……”
他快步去衣帽间,这里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细看之下,衣服虽然还是满满当当,但不是他走的时候的那批,是最新款。
他拿了一条领带,当着邢湛的面系在眼睛上。
深黑色的丝质领带显得他皮肤更加白皙,脸也更小,挺直的鼻梁下,红润的嘴唇得意的翘起:“这样就行了,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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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小钰:[墨镜]
邢大湛:[害羞]
邢湛定定看着安钰一张一合的嘴唇几秒后, 蓦的偏开视线:“可以看。”
安钰:“”
那种被淡淡火焰笼罩的感觉又来了,他忽然觉得, 遮住眼睛不是个明智的主意,什么都看不见,太让人不安了。
还好,之后的事,一切顺利。
被邢湛牵去浴室后,安钰一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搭在邢湛的右肩上,以此掌握水流的区域,免得淋到他受伤的胳膊。
他还给邢湛洗了头。
邢湛很听话,让弯腰就弯腰,就是发茬很硬, 掌心在头发上来回摩擦时,有种给手掌做按摩的感觉。
安钰有个有优点, 处于服务一方时, 相当会为别人考虑,给邢湛冲完澡后,他还贴心的将浴袍摸过来展开,只要邢湛一伸胳膊就能穿好。
邢湛没有享受这种服务,直接把浴袍拿走了。
安钰等了一会儿, 手伸向眼睛上系着的领带:“好了没有, 我睁眼了”
下一秒,他眼前一亮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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