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求娶阿缨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与你无关。”
宁臻和愣了愣:“你说……什么?那狗是你……”
晏仲蘅恨不得剖心掏肺,因着此事她竟误会傅泽才是帮她出气的人:“自然。”
他轻轻咳了咳,神情装作若无其事,神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则心里头咚咚跳的跟个小鹿一般。
他期盼在妻子脸上瞧见感动的神情,继而二人因此事拉近关系,过往的隔阂烟消云散。
宁臻和了然,他去教训赫连瞻,只是因为夫妇一体,赫连瞻相当于给了素来高高在上的晏大人羞辱,晏仲蘅自是不会忍气吞声。
她松了口气,如此也没有欠傅泽的了,她又想起方才他哄妹妹的模样,原来他也是会那般温柔安抚的,对比起眼下的高高在上,属实是两副面孔。
“多谢蘅郎。”
她神色淡淡,客客气气道了一声,晏仲蘅仔细端详,发觉她并没什么波动,眉头拧了起来。
待他想说什么,妻子已经走远了。
瞧她这般模样,晏仲蘅生出些无措来,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二人一路无话回到了清月居,宁臻和回到桌前继续染未完成的丝线。
晏仲蘅其实想坐下来好好谈谈,公事永远都忙不完,他有事也很是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今夜我有事,便不回来了。”
宁臻和抬头:“好。”随即又低下头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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