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所有士兵齐齐上膛,枪口对准人群。
“你不能这样,你无权射杀法国人民,你想引起两国纠纷吗?”
责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村参谋长用枪指着,“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谁也落不到好。”
“你太过分了,我一定会提出严重抗议,”法国大使怒声道,可在枪口下,不敢再怒骂。
中村面沉如水,指着那群傀儡和中枪倒地的人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其他人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实在那些傀儡倒地的姿势太过诡异,结合身下那血腥阵法,仿若恶魔降世,一靠近便会被吸干。
“八嘎!还不快去!”
在他的怒骂下,终于有人敢上前,小心翼翼触碰干尸,发现没什么反应,这才颤巍巍道,“死,死了。”
“我当然知道他死了,装起来,把现场收拾干净,一群蠢货!”
之前上海流传的诅咒之说,已经让日本人人心惶惶,这个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现场不只有请来的这批明面上的记者,还有许多小报记者,通过各种关系混进来。
这都是群要热点新闻不要命的家伙,所以在刚刚混乱时,就有人从不同的角度拍了现场照片,然后通过各种方式,把胶卷送了出去。
不用等明早,傍晚,加班加点的新闻就会报道出来。
有了前面几次沈书曼的打样,相信这次他们一定能抓到报道的精髓。
中村参谋长确实有脑子,在这种恐怖的,血腥的,极度混乱下的情况下,还能冷静思考,控制好局面,不想叫这场混乱扩散出去。
所以他控制了现场,准备一一威胁,让各国代表闭嘴,让记者沉默,让现场的人安静。
可惜啊!
这‘诅咒’事件,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能压下的,不说和平大会现场,上海,苏州,东北好多地方都发生了。
他想堵住流言,把事态控制住,怎么可能?
最好呢,把他们都困在这里,等到傍晚报纸铺开,那才热闹呢。
中村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功,还在努力补救。
然而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先是西村雄太死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日本高级将领手里。
然后那个法国大使馆职员,因为失血过多,需要立刻抢救。
德国记者也受伤颇重,剩下两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都是为日军筹备物资的商人,如今死在这里,也需要给一个交代。
为什么会这么巧,一个个都是重要人物?
那就不得不说霉运罩顶的威力了,看到有日本军官发疯,沈书曼当即给几个人上了霉运罩顶。
其实不止他们,还有四人呢,可那军官只开了六枪,所以剩下四人是被‘吓晕了。’
有他们顶在前面,其他人自然很安全。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能救治的两人拉走,傀儡们的尸体也被裹尸袋包裹带走。
士兵们用大量的水冲刷现场,可浓重的血腥味怎么都驱不散。
现场这么多人,终于忍不住,高高低低哭起来,嘈杂的仿佛火葬场。
中村头大如斗,却不能呵斥,毕竟经历刚刚那恐怖的情形,所有人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可他还不让走,不就绷不住了嘛。
要是这会儿还强硬不许哭,肯定有很多人瞬间崩溃,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他没办法,只好把高层叫到楼上的会议室,一起商讨这事该怎么解决?
做无用功
等人离开,谢云起立刻带着沈书曼来到谢云谦和徐家人身边,“你们没事吧?”
谢云谦摇头,压低声音询问,“现在这情况,日本人会怎么处理?”
“压是压不下去的,他们恐怕会强硬要求记者交出胶卷,尸体已经被运走,现场清理干净。没有照片和确实证据,可能会引导成‘抗日分子袭击和平大会,射杀日本高级军官和与日本友好人士’。”
谢云谦皱眉,“那之后岂不是要大肆搜捕”抗日分子?
这可不妙啊!
“怕是顾不上,”沈书曼道,“我看到有几个小报记者混进来,混乱时,他们把胶卷扔出窗外,外面有人接应。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洗出来了。”
“这样惊悚诡异的事,报纸为了销量,一刻都不会多等,傍晚就会见报。”
“真的?闹成这个样子,日本本土那边肯定大发雷霆,”他们怕是没时间找抗日分子的麻烦了。
果然,经过半个小时商议,日本人最终决定,收缴所有相机和胶卷,并对那些记者威逼利诱。
除此之外,他们还分批把人请到不同的办公室,威胁着不许说出去。
谢云起对此表示很无奈,“松本大佐,你知道的,这根本是做无用功,现场一千多人,就算没有照片,也还有人证,记者们也都是亲眼所见,即便我们什么都不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报纸肯定会围绕这件事报道。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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