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是你,你能像他那般轻描淡写连败两人吗?”
庞适笑道:“先生还不知道我练的是烈拳?刚硬威猛,动起手来就没有不砸烂东西的……先生是疑惑孟家这小子身边也有这种能人吗?孟氏到底是世家,孟县令虽然不受重视,但养几个好身手的人也不奇怪吧?”
李文魁道:“孟氏养好身手的人不奇怪,奇怪的是那是个女子。”
庞适一怔:“女子?”
李二爷笑道:“她虽是男子装扮,但明显是个女子,我们这几人里,也就你没看出来吧?”
庞适登时糗了,转身问万全:“万大家,你也认出来了?”
万全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是,咱家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庞适喃喃道:“合着就我是个傻子,还想着有机会跟她切磋一下呢……不过这孟英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又怎会豢养身手超绝的女子?”
世家豢养死士的不少,但豢养女子的却并不多,女子有时候执行起特殊任务来比男子要方便许多,但豢养这种人不太容易,一来人选需要从几岁养起,既要教读书识字又要教各种本领,费时费力,非有巨额财力不能承担,孟英都穷到要夫人当嫁妆过日子了,又有何必要豢养这种人?
李二爷想了想:“孟英是因为什么事被贬的?”
李文魁道:“他牵扯进了三爷那一派的是非里,被人做了局,推出来当替死鬼了。”
李二爷道:“莫非此人是老三放在他身边的?”
李文魁道:“孟英卷入此事之前也只有六品,身后虽然背靠孟家,但出事之后孟老尚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断臂把他分出来,明显是不想卷入几位爷的斗争里,更是对落难的孟英视而不见,已经表明了态度,所以三爷指望他拉拢孟氏几无可能。”
李二爷一笑:“如此也就罢了,不过是个身手略好的侍女而已,不必草木皆兵,此行还有最后一处未去,我们出发吧,过年前还得回京。”
几人齐声应是,庞适掏出铜钱放在桌上,与其他三人一同上马朝东边疾行而去。
三人出发不久,隐在暗处的十几骑悄悄地跟了上去。
孟观棋跟黎笑笑回到马车边上, 孟县令不多时也结束了与唐学政的谈话,回到了马车里:“走吧,天黑之前得赶到驿站休息, 否则就要在荒野露宿了。”
这处驿站还是几月前孟县令联合隔壁的东林县一起修建的,两县离临安城的距离都不近, 马车需要一日的时间, 若是午时后出发只能露宿荒野,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孟县令与东林县的唐县令一起出资修建了此处驿站,正好建在两县分岔路口处, 可供来往两县与临安城之间的行人留宿。
几人在落日前到达驿站,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午时回到了泌阳县。
孟县令回来了,刘氏满脸憔悴, 还在为不慎当掉金项圈在泌阳县城传开的消息惴惴不安,并不知此事已经传到了临安府, 还被陆经历当着临安府大大小小官员面前被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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