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披着棉被跑出来的两人,下人们果然没有注意他们是谁,而是反射性地看向了明月堂的方向,果然有滚滚浓烟冲天而起,下人们乱作一团:“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前院乱成了一团,还在前院喝酒的宾客们也都通通放下了筷子,惊讶地跑了出来。
郑员外急急道:“管家,管家!什么地方走水了?”
郑管家喘着气跑了过来:“回禀老爷,是明月堂的方向。”
郑员外气急败坏:“怎么回事?明月堂怎么会走水?快,赶紧叫人去救火。”
救火虽然是下人出力,但作为主人的他也不得不急步向明月堂的方向去,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今天可是他母亲的大寿,他宴请的宾客有几百人,怎么能走水呢?
孟县令被灌了几杯酒,头有点晕乎乎的,听见走水,酒登时吓醒了一半,也下意识地跟在郑员外的身后往明月堂的方向去。
黎笑笑带着孟观棋躲在一边,见人从眼前匆匆过去,她推了一把孟观棋:“趁现在,你混到人群里去,别让人发现你失踪了,我们在这里分开。”
她低声道:“陆蔚夫给你下药,把你带到明月堂的事郑宅的人不一定知道,你现在在人群里出现,就没人知道你曾经被药晕了,这火也跟你没有关系了,我走了,你见机行事。”
孟观棋还想拉她,她已经把他顺势推了出去,混在了人群里。
“公子,公子!公子你在哪里?”阿生焦急的叫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孟观棋站定了身体:“阿生,我在这里。”
阿生跟赵坚齐齐奔了过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你在这里,太好了,老爷呢?”
孟观棋面不改色:“我爹在前面呢,郑宅走水,我爹作为县令,肯定也着急。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阿生跟赵坚齐齐应声,簇拥着孟观棋往前走去。
孟观棋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方才藏身的位置,那里已经空空如也,黎笑笑早不见了。
赵坚顺着他的目光也回头看了一眼:“公子,你看什么呢?”
孟观棋面不改色:“哦,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郑宅的下人们手里提着水桶鱼贯冲入明月堂的院子,一桶桶水往火上浇,着火的是侧屋,火势迅猛,都快烧到主屋了。
郑员外一身汗地赶到:“里面没有人吧?”
比他先一步到的郑管家擦了把汗:“应该没有——”过来庆贺老夫人寿辰的宾客太多,他昨日就安排在其他地方接待了,明月堂刚好空了下来。
正说着,突然听见隔壁屋子里传来了惊恐的拍门声:“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吗,快救救我!”
郑员外神色大变,继而大怒道:“不是说没人吗?快!赶快救人!”
孟县令走了过来:“郑员外,里面被困住多少人?需不需要我叫衙役过来?”
郑员外着急道:“管家说这里并没有安排客人入住,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里面,大人稍候,这院子外养有一池锦鲤,取水很方便,这火应该烧不起来。”
果然,一桶又一桶的水浇上去,火势很快就控制住了,只剩下了些许烟正在院子里飘散着。
见明火已灭,有下人大着胆子冲过去把明月堂的门栓拔了下来,用力把门拉开,两个赤裸着上身的人猝不及防地从里面跌了出来。
两人头发散乱,都没有穿上衣,只着单薄的亵裤,上一道道新鲜的抓痕,贴身的亵裤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两人都光着脚,近乎地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胸膛不住地咳嗽,估计被烟呛得不轻。
孟观棋心里大快不已,站在人群后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陆蔚夫,没想到吧?害人终害己,你有今天,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在场众人一阵惊呼,吃惊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其中一人咳嗽着转过身看火势,臀部后面竟然一滩血。
现场看着的大老爷们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躲在郑宅行苟且之事,而且还是跟同性!简直是伤风败俗,不堪入目!
更多的脚步声从院门处传来,原来此处的火势还惊动了已经吃完饭正在听戏的众位夫人,夫人们担心在前院吃饭的夫君儿子,纷纷都坐不住了,匆匆带着丫头前来查看。
“哎呀!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一声尖叫从走在最前面的夫人嘴里传来,“怎么会有这种事?丢死人了!”
而已经缓过气来的陆蔚夫只觉得腿都软了,怎么会,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人?隔壁的屋子怎么会着火了?明月堂的屋子又为什么会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他已经来不及追究是谁在陷害他了,现在只想捂着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若是被人看见了——
谁知此时身旁的妙人突然一声‘娇呼’:“陆郎,你要去哪里?”
这声公鸭嗓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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