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一半,我跟小姜说了,用绿豆糕和核桃酥换。”
梁老师没意见,应了一声,就开始拆包着点心的油纸包,把绿豆糕拿出来一半,又拿出一半核桃酥放进去,凑成双拼的一整份点心,重新捆好,跟妻子一起送过去。
他们过来的时候,姜榕已经把自己的和给他们的都装好了,搪瓷缸子盛了八分满。
豇豆干和笋干不值多少钱,姜榕也不知道自己开出来那罐豆豉辣椒油值多少钱,但它又是油又是香料的,里面还零星有点肉粒,估计也不便宜,炒出来的菜应该抵得上一包点心。
不管抵不抵得上,反正双方都觉得很满意就是了。
黄老师和梁老师都是北方人,更喜欢吃馒头,带着东西回去,梁老师立刻揉面醒面做了一锅杂粮馒头。
热腾腾的馒头出锅后,还特地给姜榕送了两个。
姜榕吃完馒头夹小咸菜,再吃两块糕点,感觉现在的生活可真是美滋滋。
而黄老师夫妻俩也用馒头就着豆豉辣椒油炒豇豆和笋干的小咸菜,吃了个尽兴。
姜榕吃完最后一点小咸菜的那天,也是发第一个月工资的日子。
这个月她勤勤恳恳地干活,铺子里规定每个月能休息两天,她也不休息。
而且每天都能超额完成绣品,除了第一天额外做的两条简单帕子,后来的每一天,她都做两条满绣丝巾,终于在今天迎来‘丰收’的时刻。
“姜榕,每天规定的绣品数量,足量完成,没有残次品,额外做了两条简单绣样的帕子,提成两百元,十二条满绣丝巾,提成一万两千元,不过你是七月中旬才来的,一共工作十三天,十五万的月薪,只能拿到六万两千九百零三元二毛,给你凑个整,算六万两千九百零四元,加上提成和租房的补贴,就是七万七千六百零四元,对了,你带租房契来了吗?得让我看看,到时候这边要抄一份留档,还要找你房东核实的。”
“带了带了!”姜榕哪能忘记这个,听到他问,立刻掏出来,递过去。
账房先生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交给旁边的助手誊抄,然后点了钱交给姜榕,“你自己数数,数清楚、数对了再走,要不然出了这个门,再找回来说给错了,我们这里可不认的。”
姜榕猛点头,认真地数了两遍,点头:“数额对了。”
这时候誊抄的助手也抄完了,把她的租房契还给她,对着她身后喊:“下一个!”
姜榕让开位置,收好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去。
她边走边开始想:终于发工钱了,第一份正式工作挣的第一个月的工钱,应该先买什么好呢?
姜榕揣着刚到手的工钱往外走, 走到绣房那边,见到很多人在那边闹哄哄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走近一看, 大家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看来不是坏事。
负责管姜榕那间绣房的陈姐看到过来, 急忙对她招手:“姜榕快来, 有你的一份,你上个月绣品完成的质量好,提成在咱们绣房也是排前五,等会儿你能第五个挑。”
姜榕不解:“挑什么?”
“挑碎布头!”陈姐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看看我, 忘了你是刚来的,不知道绣品质量和数量都排前面的有这个好处。”
旁边另一个绣房的管事张姐调侃她:“我看你是手底下来了一员干将,太得意, 脑子高兴坏了!”
几个绣房管事虽然也有竞争关系,但都是从白城跟着老板来这边的心腹, 关系并不差。
陈姐被调侃也不生气, 反而笑着说:“可不是么, 之前那几个被清出去, 可让我轻松不少,又等来一个姜榕,手艺那么厉害,连双面绣都会, 我终于时来运转, 以后能混上几天好日子过了!”
说完看向姜榕:“快轮到你了,这些布说是碎布头,其实也有一些比较大块的布料, 你好好挑,喜欢哪些就哪出来,因为大部分都是碎布头,不好按照尺寸算价格,一会儿按照重量来算钱的,你选好了就带来我这里称重。
最多能拿五斤,排第一的免费拿五斤,后面依次递减,你排第五,能免费拿一斤,后面的四斤你按照五百元一斤来算,其他人就要按照一千元来算了。”
姜榕听完感觉很惊喜,不说五百元,其实一千元一斤也真的是很低的价格了!
这个价只相当于质量最普通的土白坯布价格的三分之一,这里面的布料她刚才粗略地看了一眼,没仔细看都见到不少细棉布,更别说还有其他更贵的布料。
当然特别贵还难获得的料子,比如丝绸和皮毛,肯定是不会放出来的。
就说皮毛吧,哪怕是被剪裁下来的皮毛余料,修一修也能用来镶边,缝在衣服、提包上做装饰也行,或者单做一些耳环、吊坠、扇坠之类的小配饰,反正那是几乎一点都不浪费。
姜榕不由说道:“咱们这里的待遇也太好了!”
包两顿饭不说,还能低价甚至免费拿布,布料现在也是硬通货呢。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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