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如何想的?他居然肯让宇文静娴把孩子生下来?”
“为人父母有时也会明知不可以而为之,”战云烈观察着他的神色,“你不会怪我手段过于下作吧?”
“怎么会?”赵承璟脱口而出,“若是寻常女子朕必不愿用此法,但宇文静娴纵欲无度,谋害人命,这般下场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只是朕没想到慧太妃会……”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给个镜头,我说贵妃怎么会突然请皇上过去呢。」
「我们不当接盘侠!慧太妃居然帮着贵妃,真是可气!」
「若不是看在可爱的昭月的面子上,我真要好好骂一骂这个老太婆!」
弹幕观众也都对慧太妃的行为气愤不已,赵承璟叹了口气,慧太妃那里他实在不好多言,只能由昭月去说了,还望她早日明白,宇文靖宸绝非可信之人。
“朕还是暂且少与太妃往来吧!”
免得再中了什么圈套。
“赵承璟,我有一事问你。”战云烈忽然扳过他的身子,正色道,“希望你不要考虑其他,如实回答。”
见他这般,赵承璟也认真起来,“何事?朕定不隐瞒。”
“若我直接找机会刺杀宇文靖宸,可能除你心头之患?”
赵承璟看他的神色便知他又提起舍命一搏的念头了,他握住战云烈的手说道,“并非朕有心存私,也非不信任你的能力,实乃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你说昨夜去永和宫将朕带回时,遇到一蒙面暗卫阻拦,其身手如何?”
“可谓上乘,但与我相比,尚有差距。”
“可若是朕说,舅舅有一个由如此能人组成的地下组织呢?”
战云烈从未听闻此事,可若真有,便是重组战家军也未必能与其一战。
赵承璟见他已有判断,便继续说道,“舅舅有一暗藏于京城的地下组织,皆由勇猛的死士组成,他们平日里隐没于京城各处,通过密令传递消息。据说这密令时常变动,外人难以得知,他们中有人暗中保护宇文家的安全,也有人成了埋入暗处的眼线,难以根除。”
“宇文静娴身边尚有一如此高手,更何况是舅舅?即便你能的手,恐怕也会身陷险境难以脱身,舅舅若倒,赖桓必反,还有宇文景澄也会整合这些死士,连同舅舅在外招揽的兵马举兵来犯,这一仗终究还是逃不过。”
战云烈想起林谈之说之前来刺杀范竺的人也是个高手,若宇文靖宸身边真有一批这样的人物,敌在暗,他们在明,的确难以下手。
赵承璟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云轩,你有佐造化之才,切莫小视自己。若有一日山河破碎,还需你重振旗鼓,为朕报仇。”
他自以为此话说的三分玩笑,哪知战云烈脸色瞬变。
“你休想怀着此心思!无论谁,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动你一根毫毛!”
“好好好,”赵承璟忙安抚他,“朕信你,朕只是在开玩笑。总之刺杀舅舅的想法就此打住,还需另寻良机。眼下既然宇文静娴想要生下孩子,朕便帮帮她。你在永和宫收买的下人可还能为我们所用?”
“自然。”
收买永和宫的宫女并不难,她们日夜笼罩在可能会被拉去侍寝的恐惧中,每日看着姐妹惨死,怎会不想奋力一扑?
三日后,赵承璟便宴请群臣,后宫之人也尽在列。
宇文静娴在被剁去的小指上戴了一个护甲,倒也并不显眼,她未敢声张此事,一来一旦传出去恐会牵扯出她腹中有子一事,二来身有残缺便不能母仪天下。赵承璟明年便可立后,她怎么也要等到自己当上皇后那日。
文武百官皆向赵承璟道喜,恭维他为民祈福,仁德爱民。
赵承璟也欣然接受,“自朕入护国寺祈福,护国寺便连日放晴少有阴雨,许是朕虔诚所致。今年又刚好是朕登基第十年,想来南方水患也定能顺利化解。欸,何不叫钦天监前来观测天文以预后事啊?”
“皇上圣明。”
赵承璟很快便差人传唤钦天监的监正,监正向他一拜说道,“启禀陛下,臣夜观天象,见紫微垣中异星突现,光华璀璨,乃大吉之兆。此星名唤‘天枢’,主国运昌隆、社稷安定。此星光芒直指后宫,料想后宫之中必将有身负国运的龙子降临,庇佑我朝千秋万代,风调雨顺!”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皇上登基已久,后宫一直空虚,仅有两位妃子,且朝中谁人不知小皇帝玩心甚重,根本无心女色,怎能突然有了子嗣?
宇文靖宸不禁看向自己的大女儿,他已命人给宇文静娴的饮食中下药致使其小产,可他这女儿十分警惕,一应吃食万分小心,竟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她居然又想出收买钦天监为她说话的法子,看来真是铁了心要诞下此子,她以为有监正作保,赵承璟便会万分珍惜此子,自己便无处下手了吗?
没想到女儿这点计谋居然都用在了对付自己身上。
宇文静娴也暗暗心急,她并未买通钦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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