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真要论美色,有谁比得上偏殿里头那个吗?”
冬生老老实实的摇头,“谁能跟那位比呢?奴婢前几日第一回见到她,都惊了一惊,心想世上还有这样的美人,怪道礼王发了疯,崔氏不管不顾的要为了儿子把人强弄来。”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造孽!慕容氏的男人都是痴情种子,想当年太祖和小宛国公主,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和崔氏,恒儿和谢氏,还有慕容恪和映氏——除非遇上那个人,否则怎么逼都没用。”
当年太祖对小宛公主,爱若至宝,临死都惦记着这事,将小宛公主托付给了她,要她善待,谁知太祖出灵那日,公主不愿独活,触棺跟着去了。
她并不怨恨太祖,她虽是太祖发妻,但二人比起夫妻更像同盟,他许给她皇后之位,也给了她傍身的嫡子,他们同是大魏最坚实的拥护者和掌权人,唯一的义务,便是让大魏长盛兴旺。
“慕容怿是被恒儿教成了这样,做了皇帝就能和心爱的女人一生一世,恒儿和谢氏是恩爱了,想过自己有一日会遭了暗算留下孤儿寡母吗?也怪我这个祖母没有盯着,我不会再让慕容怿步恒儿的后尘。”
“无论他心里有没有人,他都必须先留下子嗣,大魏的江山绝不能动摇。”太皇太后一字一句地道。
午后蕙姑送来膳食,映雪慈咬着筷尖,扶着装满碧梗米的玉碗,脑袋一点一点。
蕙姑心疼坏了,伸手过去托住她的脸颊,柔声细语地道:“多少吃一点,吃完了去睡会儿吧,昨夜也没睡好。”
映雪慈睁开一双美眸,搂住她的胳膊,轻轻打呵欠,下意识带着撒娇的语调:“是呀,他昨夜一直挤我呢,我才合上眼,他就用腿压我……”
蕙姑咬着牙,偏偏欺负映雪慈的人是皇帝,她不好数落诋毁,只能不甘心地道:“那还真是霸道!以后都不和他睡了,横竖就快走了,阿姆喂你,吃两口,咱们就睡会儿。”
映雪慈是她小时候一口米一口汤喂大的,吃饭还和幼时一样,吃得又慢又细,一口饭要磨上半天。
蕙姑耐心喂了两口,她就不愿吃了,把碗推开,用茶水和花露漱口,翩翩起身扑向拔步床,抱着软枕便蜷缩成一团睡着了,可见昨夜真是累坏了。
蕙姑叹了口气,心里一边埋怨皇帝,一边无可奈何地收拾了碗筷,坐在床边轻手轻脚替她脱去鞋袜,才悄悄地离开。
映雪慈睡了一会儿。
偏殿里放着好几处冰鉴,太皇太后没在这上头苛待她,可她体弱,比旁人都嫌冷,瑟瑟缩缩地爬起身来想寻被子,没有发觉床边的罗帐外,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忽然一双手掀开垂幔,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带到了大腿上,然后掐着她的腰,分开她柔嫩的双腿,跨坐上他的小腹。
身下传来滚烫坚实的触感,映雪慈懵了一瞬,不知是被烫到还是怎么,玉白的脚趾轻轻蜷了起来,她望着面前不知进来了多久的男人,眼睛微微睁大,刚睡醒的嗓音黏糯清甜,“陛下?”
她方才睡得沉,骨头都睡软了,抱起来软若无骨,皇帝嗅到她唇息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花露甜香,目光微深,低头用薄唇去摩挲她娇嫩的唇瓣,嗓音也沉了下来,“睡醒了?睡醒了就起来,朕有事等你办。”
“什么事?”映雪慈轻轻挣扎起来,她慢慢醒了觉,望着殿内的碧纱垂幔,桌上没抄完的经文,还有身下的拔步床,身后微微渗出一层冷汗——这儿是太皇太后的寿康宫。
他在别处惹她也就罢了,她躲在寿康宫里睡会儿午觉,他也能将她翻出来,她不由得想到猎犬翻找猎物的模样,感觉自己就像被他摁在身下刚从窝里刨出来的兔子,便下意识看向他的鼻子。
英挺的鼻梁,优越的鼻骨,往上是一双深邃的没有尽头的眼睛,不像猎犬,倒像狼,温柔起来,这副天生的好相貌就显得俊美昳丽,但她也见过他对她步步紧追,咬骨吃肉的样子,说鹰视狼顾也不为过。
她轻轻往后缩了一下,这么细微的动作也被他捉到了,皇帝察觉到她躲避的意图,下颌绷紧,膝盖稍微往上一顶她里面的柔软,映雪慈身子一颤,红着脸倒进了他怀里。
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酥麻涌过全身,映雪慈微喘着,眼帘颤动。
她双腿被他这一弄软的不行,实在怕从他腿上掉下去,只能咬唇捏住他的衣领,两条细细的腿根,也夹紧了他的腰腹,颤抖着抱住他的脖子,“陛下为什么会在这里?太皇太后就在正殿,这儿离正殿近,若有人经过,一定会被发现——”
皇帝捂住了她的嘴,映雪慈将他的衣领都捏皱了,他还是垂眼从容地凝视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点弧度,“朕不是说过了?知道就知道,若真被发现了,朕就告诉她,是朕爱慕你,爱慕得发疯,才不择手段将你掠来,她若要拆散,也要看看肚子里的孩子答不答应。”
他一只手压住她的唇腮,一只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儿的温暖和柔软,他心里被一股无名的暖流充斥,仿佛她那儿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如此想着,他情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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