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啊,女性在职场上日子一点也不比少数族裔好过。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更难。
比如现在,她就要琢磨,该如何说服田长霖教授支持在香港建微电子中心。
显而易见,芯片厂要比微电子中心更容易看到成果,尤其是短期内。
芯片厂只要一建好,机器一到位,调试结束,就能迅速投产。
但微电子中心成立,也只是开始而已。你挂上招牌并不代表人才会如过江之鲫而来,更不代表大小厂商会真的捧着项目过来求合作。
王潇思来想去,感觉唯一能够入手打动田教授的点,就是多元化了。
香港既是华夏的又是世界的,既是社会主义主权下的又是资本主义制度运行的,既是回归的又是独特的。
它代表的,是一种基于模糊、重叠和动态平衡的混沌。
而这样的多元化,才能在新的时代,诞生出卓越。
王老板打好了腹稿,便兴致勃勃地跟着去吃晚饭。
没错,今晚他们就是蹭饭去的。
能蹭上这顿饭,也是他们运气特别好的证明。
因为虽然去年3月份,田教授应特首邀请,当上了香港创新科技委员会的主席,可仅仅过了半年时间,他就因为身体原因回了美国,主要从事学术活动。今年他又当了美国国家基金会理事会成员及总统科学顾问,自然常驻美国。
能来一趟香港,又被王潇他们碰上,怎么能说不是他们运气好呢?
当然,这得归功于孙教授。
如果不是他提醒的话,张汝京也不知道田长霖教授回香港了。
被感激的孙教授连连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他要丑话说在前头,“我非常敬重田主席,但我跟他接触不多,所以如何说服田主席支持你们的方案,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
这就是说,我一个中间人而已,跟你们并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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