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之堂的消遣的玩意。
怎么能跟严肃的政治相提并论呢?
可眼下,整场大选,又有哪个环节不是精心设计的表演呢?
王潇轻声道:“先生,到了这一步,我们别无选择。”
她冲丘拜斯点点头,大踏步上前,走到了总统身旁,微微欠身:“先生,我们不如一蹴而就,不要单纯地只上电视了,您需要出现在公众面前,公开地出现。”
季亚琴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要抱她的胳膊,勉强挤出笑来:“嘿!王,也许我们可以聊聊。”
她知道她的父亲有多么固执,多么强硬。
她真害怕他受了王潇的怂恿,以为自己真的能撑得住,去冒险参加公开活动。
总统脸上浮着笑,是真的浮的那种,像一张纸轻飘飘地贴在他的面皮上。
因为他的脸浮肿得厉害,瞧着几乎跟皮肉分离一样。
可他仍旧表达了最大的善意:“那么iss王,你认为我应该怎样出现在公众面前呢?”
王潇冲他微笑:“就这样出现。”
45分钟之后,王潇离开了总统的别墅。
送她的依旧是季亚琴科,她面色沉重:“真担心啊,我现在都害怕列别德会跳出来倒戈,改主意支持久加诺夫了。”
父亲是给了他最大的诚意,将他任命为国家安全会议秘书和总统国家安全助理。
但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父亲能够成功连任。
一旦做不到的话,他掉头站在久加诺夫那边,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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