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恐吓信,用血的那种。她只是被吓坏了而已。”
莉迪亚坐在电视机前,跟丈夫一块看节目,不由得瞪大眼睛,转过头惊恐地问丈夫:“伊万和王一直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吗?上帝啊,到底是谁?是俄共吗?他们未免也太过分了。”
普诺宁看了眼自己的妻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你的反应,正是他们期待的。”
没有恐吓信,也没有子·弹,他非常肯定,这种可怕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送到伊万和王的面前。
哪怕没有自己派出去的卫队,他们的安保措施放眼整个莫斯科,也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波。
可惜莉迪亚没有听明白丈夫的话里有话,张罗着要打电话:“上帝呀,我要打个电话给王,可怜的姑娘,她都吓坏了。”
看,在电视上,她躲着摄像机哭。
她是多么倔强,又内心强大的人,居然被吓成这样,可想他受到的刺激究竟有多强烈。
普诺宁不得不伸手拉住自己的妻子:“不用打电话,她没哭,我很肯定。卫队告诉了我全部情况。”
尽管卫队拿着王潇和伊万给的高薪水补助,但他们仍然是他的下属,会传递给他一切有意义的消息。
莉迪亚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伸手指电视机:“她哭了呀,我看到了。”
普诺宁残忍地打破了妻子的幻想:“你没看到,你只听到了声音而已。她一直背对着镜头,是因为她哭不出来。”
莉迪亚觉得丈夫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那么的可怕,而且不可思议。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她希望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把这件乌龙袭击和共产党,和左派联系到一起。”普诺宁声音平淡到冰冷,“这样可以为总统争取到更多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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