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亚琴科依旧摇头,眼角泛着水光:“没用的,王,你不知道我的父亲有多顽固。”
她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当援军。
因为围在他父亲身边的的所有人,都跟着疯了。包括和她一块儿搭档,筹备选举的索斯科韦茨也支持取消这次总统大选。
走投无路之下,她看到了红场旁边的华夏商业街。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在她的心间肆意生长。
她想到了王,那个非常善于公关,极为擅长说服别人的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之后,季亚琴科就没办法再控制住自己。
在政治上,她是新人。
虽然她的父亲已经当了五年的总统,但是直到去年下半年,她才开始逐步接触父亲的工作。
她实在没能力去做更好的选择,她也没时间去慢慢思考。
因为她的父亲已经下定了决心,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在公众面前公布解散国家杜马,取缔俄共,取消夏天的总统大选。
她不敢想象,到那个时候,会是怎样一场灭顶之灾。
季亚琴科说得又急又快,王潇努力从中提取有效信息。
然而,有效信息实在太少了,王潇并不关心她的恐惧和无助。
“原因呢?你得告诉我,你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是一位睿智的政治家,应该明白,现在不是1993年炮打白宫的时候,而且这件事情的性质跟炮打白宫解散议会,完全不一样。”
季亚琴科摇头:“我不知道。我试图跟他说的所有灾难的后果,但没有用。我的父亲只告诉我,他不能让俄共胡作非为下去,那会毁了俄罗斯。”
王潇没办法接受这个理由。
也许总统真是这样想的,但这绝对不会是让他现在就这么冲动的原因。
他完全可以用更缓和的手段,来处理国家杜马昨天通过的决议。
“亲爱的,如果你不能给我提供真正的理由,那我没办法帮你。”
季亚琴科绝望了:“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原因,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王潇不假思索:“那么亲爱的,现在请你回去,回到你父亲身旁。所有用理智手段不能解决的问题,就只能依靠情感。去说服他,抱住他的腿哀求哭泣,阻止他。亲爱的,你必须得保护你的父亲。”
她不给季亚琴科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拖着她的胳膊,往回走。
谢天谢地,虽然克里姆林宫绕得她头晕,但伊万诺夫对这儿相当熟悉,很快就把他们带回了会客室门口。
普诺宁还在门口站着,如同坚守的卫兵。
王潇刚要上前询问他们吵得怎么样了,房门又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露出了丘拜斯阴沉愤怒的面孔。
总统的咆哮声追着他:“阿纳托利·鲍里索维奇,你得承认,你在私有化过程中犯了很多严重的错误。”
丘拜斯面红耳赤,回过头,一字一句:“是的,先生,我犯了过错,我正在承受犯错的后果。那么你呢?先生,你要怎样承担你把整个俄罗斯带入地狱的罪过?”
“砰”的一声重响,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季亚琴科吓了一大跳,可是王潇不给她后退的机会,直接推着她上前:“亲爱的,现在你的父亲需要你。”
她不会让俄罗斯的公主逃走的。
她打开宝库的第2套钥匙还没拿到呢,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财富真正到手,她要怎样处理那一大笔财富。
明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她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现在,谁都不能阻止她拿到第2套钥匙。
会客室里的总统站在中央的位置,气喘吁吁,面容疲惫又憔悴。它的脚边是一个碎开的花瓶,落在地上的鲜花,奄奄一息。
王潇看到他的第一想法是,这一幕千万不要被拍下来,流传出去;否则,她的竞选媒体公关工作,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了。
“爸爸。”季亚琴科双眼含泪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双手去抱他的胳膊。
她想王说的没错,也许现在她真的应该跪下来。即便她从未向任何人下跪过,但这是她的父亲啊,她亲爱的父亲。
然而,总统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目光却落在王潇的脸上。
他喘气都艰难,像一头疲惫不堪的老熊:“那么你呢?女士,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是打算对我进行车轮战吗?”
王潇错愕不已。
稀里糊涂间,总统竟然把她当成说客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置身事外,但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阳光从窗户外面透了进来,太阳竟然缓缓升空了。
朝阳浓烈的金芒撒在总统的身上,为他镀了一身光圈,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王,是主宰。
这一瞬间,王潇福至心灵,她知道为什么了。
对商人来说,最重要的是钱。
对政客而言,最重要的是权。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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