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没意义呀。
她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你耍得原地转圈,然后头晕目眩倒下。
普诺宁没有敷衍尤拉,后者虽然是个傻白甜,但好歹也算实在人,是普诺宁少数几个敢信任的朋友之一。
他直接又联系上了伊万诺夫,开口就是无奈的语气:“上帝啊,伊万,放过可怜的尤拉吧,不要再捉弄他了。”
他强调了尤拉的焦灼痛苦和煎熬,想让这两个家伙做个人吧。
结果这话捅了马蜂窝,伊万诺夫直接暴起了:“弗拉米基尔,你在说什么魔鬼的语言?你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王到今天都在做噩梦!尤拉痛苦?到底是谁炮制了这场痛苦?他的痛苦不及王的1/10!”
普诺宁也被他的过激反应给吼蒙了,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岔了?
毕竟他对女性也知之甚少,他真正熟悉的女性,只有他的奶奶,他的外婆,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儿。
可即便是他上中学的女儿,也不会因为亲眼目睹女人生孩子,而吓得呕吐,喋喋不休地强调,自己以后绝对不生小孩。
普诺宁尚且记得,去年夏天在莫斯科城郊的集中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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