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安慰了一句:“回去早点休息吧,你不用担心,10的股票会是你的。”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才点头:“好的,弗拉米基尔,你也早点休息。”
他们住的酒店,是一座苏联时期留下的招待所,据说以前这儿归kgb管。
对对对,苏联时代的kgb其实不是一个单纯的情报机关。
它其实有点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东西厂之类的,完全独立于文官集团和军方的存在,可以监督制衡后两者。
所以,kgb留下的招待所也不是阴森森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风格。
大厅的墙壁上还挂着壁画,一幅是苏尔古特到处可见的《石油工人光荣》系列壁画,另一副则是复制品,大名鼎鼎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王潇上学时在课本上看过这幅画,现在看到大版的复制品,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然后背着正在跟苏尔古特税警局的下属们寒暄道别的普诺宁,小声跟伊万诺夫咬耳朵:“他说错了,才不是!才不是苏联把人变得更坏了。”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精神面貌是可以通过他(她)的眼神和面容展现出来的。
看看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们呀,在对他们充满了同情的画家列宾的笔下,他们每个人都面容愁苦,眼神暗淡,完全看不到对未来的希望。
可是《石油工人光荣》呢,大家都是生机勃勃,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
苏联不仅没有摧毁大家的精神,反而给了人民无限的希望。
只抓着它的错误不放,完全否定了它的好,实在是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伊万诺夫的嘴角翘了翘,点了点头,似乎也不是不能支撑起沉重的脑袋了。
回房间的时候,王潇主动问了他一句:“伊万,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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