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是因为他们的工业体系崩溃得比较厉害,这种情况才少了。
现在,非洲倒爷也能做这事。
王潇点点头,这种小事她还不至于管。
她只回头问杨桃:“你觉得呢?”
杨桃瞬间后背都绷紧了:“我觉得很好,这样,帝王花的供应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属于,嗯,饥饿营销。买到的人就会认为自己很幸运,竟然赶上了。”
王潇未予置评:“还有呢?”
杨桃卡壳了半秒钟,见陈雨偷偷朝她使眼色,往旁边的非洲倒爷身上瞥。她福至心灵:“嗯,也让非洲倒爷感觉能趁机再挣点钱,非洲特产也能在华夏卖钱。”
王潇这才点头:“记住,任何一段能够长期维持下去的良性关系,必须是有来有往的。正常人都不喜欢自己老被别人挣钱,却得不到别人的好处。平衡,始终要平衡。”
杨桃赶紧“哦”着点头,心里却想到了北京的工人,去德国当季节采摘工的工人。
让罗马尼亚人带着他们过去,在罗马尼亚人的管理下,是不是也是一种平衡呢?
现在罗马尼亚的华夏人,基本都是老板,要么开店要么开厂。去打工的,也是在华夏人老板手下做事。
换成了华夏人在罗马尼亚人手下打工,算不算有来有往呢?
经济下行的国家和地区,特别容易产生极端民族情绪。政府也爱在这时候煽动这一点,好转移国内的矛盾。
作为外商,他们就必须得特别小心,来化解东道主的敌意。
想方设法告诉对方:我们都一样,都是背井离乡,绞尽脑汁小心翼翼在外面挣钱的人。
王潇看她眼睛发直,笑道:“怎么了?”
杨桃说了自己的想法。
车里好几个人都笑起来了。
王潇伸手指指陈雨,示意杨桃:“让你陈总给你说吧。”
陈雨笑着摆摆手:“我瞎说的啊,以后说不定华夏人去罗马尼亚,就是给当地人打工。”
为什么?
她举了个例子:“就好像两江省乡镇企业发达的地区,很多农村人进厂挣工资了,不种地了。但地也不好荒着,他们就把地租给外地人来种。包括农村盖房子修路也是,本地人忙着上班挣钱,没空干这事,那就外地的农村人来干。”
杨桃反应过来了,对,去德国当季节采摘工挣钱多,那么后面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罗马尼亚人去做这事。
这么做,确实给国家挣了外汇,但与此同时,罗马尼亚的青壮年劳动力会大量外流。
罗马尼亚自己要发展,光有钱买设备买原料也不行,还得有人。修路啊,盖房子啊,都要人。
那么华夏人就可以顶上了。
对,都知道去德国当季节工挣钱更多,但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的情况下,德国农场主肯定更倾向于雇佣罗马尼亚人。
而且,现在罗马尼亚正积极申请加入北约,那么到时候,德国对罗马尼亚的劳工入境限制肯定也更少。
杨桃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
大过年的,老板的心情也不错,还鼓励了她两句:“以后碰上事也要多琢磨。不要觉得那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用看也不用想。”
“人的脑子是越用越灵的。你一直不用,哪怕是你的母语,你都能生锈了。况且,太阳底下无新事。你经历过的和即将经历的事,都是早就在别人身上发生过的事。”
“如果你看了想了,分析过利弊得失了,你再处理的话,自然就能更加妥帖。”
伊万诺夫也对她露出了个笑脸:“桃,好好加油。”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眨了眨桃花眼。
杨桃立刻扭过头,感觉没眼睛看。
男老板感觉受伤了,上帝啊,斯拉夫人真的这么不禁老吗?难不成他现在魅力已经下降到年轻姑娘都不乐意看他一眼的地步?
王潇已经快笑疯了:“她现在对男人的媚眼过敏。”
柳芭好歹还记得要尊重老板,笑着将长宫酒店门童阿拉斯自作多情,冲杨桃抛媚眼的事说了。
伊万诺夫恨铁不成钢:“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眼睛抽筋吗?”
上帝,这个白痴,他知道他错失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吗?
王潇乐不可支:“你不是说男人的终极梦想是被包养吗?说不定他直接走上了康庄大道了呢。”
伊万诺夫扶额,只剩下:“哦,上帝!”
陈雨拼命憋笑,转移话题:“王总,您是直接先去别墅吗?”
当初商贸城给经常来这边的倒爷倒娘们修别墅的时候,自然没忘记老板的份。
哪怕两位老板平常工作忙碌,鲜少过来,商贸城也将别墅打理得好好的。
天好的时候开窗开门通风换气晒太阳,天不好赶紧关上,被褥也隔三差五就拿出来晒晒。
如此精心呵护下,总算迎来了老板的大驾光临。
没错,今年王潇就在别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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