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并不当回事。
要是下雨天就不开演唱会的话,那雨神一场演唱会都开不了!
她更关心另一个人的情况:“对了,陶亚芬的事情怎么样?”
吴浩宇瞬间满脸一言难尽:“她啊,她啊忙着呢。”
伊藤幸子和山田纱织偷偷交换了个眼神,还是前者帮忙补充说明:“iss陶已经出庭过一次了,接受了记者的采访。有出版社跟她约稿,她要写一本书,讲述她的遭遇。”
俩姑娘没敢当着老板面说的是,她们打算等书出来一定购买。
真的,实在太好奇了。
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这也是吴浩宇跟东京大使馆的人最头大的事,感觉事情越闹越大了。
结果王潇听了哈哈大笑:“那好啊,等书出来了,我也想好好看看。”
她现在越来越欣赏陶亚芬了。
佩服她的勇敢和果决。
与其让别人拿她的遭遇当成攻击她的武器,不如自己大大方方地露出来,作为自己挣钱的工具。
人生所有的痛苦,除了生死和疾病带来的生理痛苦外,都来自于自我认知。
你把它当成软肋,你就纠结你就被人拿捏。你把它当成长矛,就是你披荆斩棘的利器。
吴浩宇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只能转移话题:“雨好像小点儿了,晚上应该能停。”
可惜他嘴巴没开光。
9月15号,莫斯科的这场雨,不仅没有渐渐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大了。
待到晚上,雨甚至从淅淅沥沥的状态变成了噼里啪啦。毫不夸奖地讲一句,你把它形容成瓢泼大雨也毫无问题。
因为人太多,大家伙儿挤在一起,呼出的热气腾腾往上冒,好像集体变成了一锅煮开的饺子。
吴浩宇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潇了。
按照这个架势,雨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啊。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乌鸦嘴。
王潇却满脸兴奋,追着他问:“你冷不冷?”
吴浩宇一愣,旋即肯定地摇头:“不冷,我一点儿也不冷。”
王潇又扭头问周围的伊万诺夫等人:“你们觉得冷不冷?”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他是一位强健的年轻男人。要知道,在莫斯科的地铁上,哪怕车上有很多空座位,年轻男人也基本不坐的。
这就是斯拉夫男人的骄傲和倔强!
“当然,我怎么可能冷!”
王潇觉得问这种人,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直接跳过他,询问柳芭和伊藤幸子以及山田纱织她们:“你们呢?你们觉得冷不冷?”
山田纱织迟疑了下,老实回答:“脚有点冷,身上不冷。”
她对莫斯科预判不足,没有穿靴子。
柳芭和伊藤幸子一致表示,不冷,她们感觉还好。
王潇兴奋地打了个响指:“ok!我们摇粒绒装的防风防寒实验成功了。过了这一晚,所有人都知道它是值得信赖的选择!”
众人一惊,嘿,还真是。
那演唱会的这场大雨,下得可真是恰逢其时啊。
我当然骄傲:混乱的演唱会
但j的莫斯科演唱会,注定了像天气一样,令人难以捉摸。
演出快要开始的时候,起幺蛾子了。
不知道是哪儿传出的消息,说体育场里有炸·弹。
王潇他们都已经打着伞坐在了最前排,听到这种事儿简直要吓疯了。
好在俄罗斯人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个性,在此时此刻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大家都吓得不轻,却仍然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按照秩序撤离。
当然,这个过程中,士兵们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作为援建了演唱会场馆的人,他们获得了赠票,一道穿着军装过来听演唱会了。王潇觉得他们的人数超过了两千人。
想想看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两千训练有素的军人在,如果还能乱起来,那肯定是爆发严重的战争了。
于是大家在披头士的音乐声中,撤离了场馆。
别问为什么是披头士的音乐?王潇也不知道主办方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得在大屏幕上播放披头士的表演暖场。
反正大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离场了。
外面聚集了大量没票的歌迷——这种天气,还能冒着大雨苦苦等待的,必须得心中有热爱。
他们的爱一点也不少,他们只是拿不出5万卢布而已。
他们踮起脚尖往里面看,试图能获得免费的门票进场。
看到这么多人出来,不晓得又是谁起的头,谣言开始在人群里扩散:“雨太大了,演唱会取消了。”
呐喊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全是这个声音。
人们茫然地东张西望,真的有人朝地铁方向走了。
王潇气得想骂街。
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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