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赚的。
可她也的确对匈牙利的政策搞不清楚,显然,外国人在这里没有超国民待遇,人家不太在乎国际影响。
要是他们真听了她的话,在这里买了房,结果人被赶走了,房子到时候跟谁姓,还真说不清楚。
于是王潇老实地闭上了嘴巴,没吭声。
说到藏钱的问题,大家都三缄其口。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吃饭本事,哪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秘密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就不足以称之为秘密了。
王潇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突然间有人兴奋地朝她招手:“王老师,你在这里啊!”
这这这,犯规了啊。
小姑娘,你喊姐啥不好啊,哪怕你喊王总王老板,姐都能直接笑笑。
你喊姐老师,姐有点扛不住。
王潇冲她点点头,微笑道:“你也在布达佩斯?你跟你妈妈没去找你们亲戚?”
这位在来布达佩斯的火车上与她有一面之缘的姑娘激动地跑过来:“我妈碰上冯叔叔了,我们就没急着走。”
原本站在她旁边的身材胖胖的中年人冲王潇欠了欠身,跟她道谢:“劳驾您照顾小月跟她妈妈。”
这口吻,啧,叫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啊。
小月的母亲也局促地跟王潇道谢。大概是下了火车总比在车上咣当着舒服,她看上去脸色好了不少。
小月对着王潇叽叽喳喳,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迫切地诉说着自打车站分别后她们母女的经历。
巧哦,好巧,她们去欧亚旅馆的途中碰上了妈妈以前的同事,干脆跟着一块儿去自由市场上摆摊了。
挣钱是真挣钱,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她们本来想老实留在布达佩斯算了,但是冯叔叔听说情况不好,带她们一道过来问问状况。
小月好歹还知道小小声说话,忧愁地发问:“王老师,我们怎么把钱带到罗马尼亚去呢?”
藏在鞋子里是不行的,匈牙利的边检可精了,查得特别严格。
王潇心道,这太简单了。
既然边检专门盯着华夏人查,那直接找个信得过的匈牙利本地人帮忙把钱带过去不就行了。
当然,风险很大。
所谓财帛动人心,信得过的朋友在钱面前也信不过了。
她只笑笑:“不行你们就把钱换成东西带走吧。”
“带不走啊。”小月忧愁道,“匈牙利人查的太严了。”
那位最早号召去罗马尼亚的老兄还在急切地强调:“我们必须得过去,知道什么叫外宾。我那兄弟小老百姓一个,到了罗马尼亚才享受到外宾待遇。他就商店排队买东西,人家售货员和排队的人都主动要他第一个买。他们说,咱们华夏人是他们的好朋友,不需要排队。”
妈呀,这待遇,直接击中了自觉在布达佩斯是二等公民的华商的心。
好几个人都表态,他们一定要把钱带去罗马尼亚。
花也在罗马尼亚花,不在匈牙利花。
于是话题又兜兜转转地跑回到如何把钱带出去的问题上。
这中间还夹杂着撺掇者的科普,罗马尼亚的生活条件一点也不差。
人家医疗教育全免费,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大子儿都不用掏。
公共交通全部由国家补贴,坐个公交车就五分钱。
住的房子,全是国家分配的公寓房,有卫生间有洗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热水天然气。
家家户户都有小轿车。
商店里卖的吃的呀,哎哟,便宜的不像话。一斤重的大面包,才五分钱。
什么叫共-产主义生活呀,人家这就是。
于是大家又跑题了,怎么日子过得这么好,又突然间啥都缺了?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这些国家。
哎哟,管不了咯,先过去挣钱再说。
王潇被人招呼着也往会客厅中央走,最后才叫一圈人劝着开了口:“其实也不是不行。先问一下,你们过去是不是还准备摆摊子?”
吵吵嚷嚷的会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有声音似的“刷”的落在她脸上。
如果被称之为东哥的中年男人问:“要怎么搞?”
王潇朝楼上喊了声:“唐一成,把咱们的册子拿下来。”
她一本本地分发,招呼众人,“自己选吧,看想要哪些货,估摸着自己手上的钱拿多少货。按照这上面价格的两倍来。有两个地方可以提货,一个是莫斯科一个是基辅,乌克兰的基辅。你们自行选择提货地点。”
唐一成惊讶地看着她,她这是要在罗马尼亚培养自己的第一批客户了。
先前的罗马倒娘不算,她们的活动地点主要集中在莫斯科,然后再往下分销。
而这些人,是真正即将踏上罗马尼亚国土,在那里扎根谋生的商贩啊。
她脑海中浮现出王潇曾经说过的:没有销售渠道就自己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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