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要是她,定然让周武和还有那个安宁,当场瘫痪。
“挺好的,我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周楠笑嘻嘻的祝福,徐玉英脸颊却突然爆红,然后不合时宜地干呕了两声。
周楠瞪大眼睛。
徐玉英被她瞧得更加不好意思,还是强撑着点头,“嗯!”
“太好了。”周楠真心欢呼。
徐玉英见她真心,扭捏和担忧才下去了,她抓着周楠的手道:
“楠丫,谢谢你。”
周楠满是疑问,但还是说,“你该谢谢建元叔啊。”
瞧着徐玉英脸上的娇羞,周楠逗她,“我管你叫姐,管建元叔叫叔,往后我是叫他姐夫还是叫你婶子?”
徐玉英啐她,“村里哪家不沾亲带故的,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
周楠嘿嘿傻笑。
徐玉英收了笑容,感慨道:
“楠丫,我从小没读过书,逃荒到周家庄后,才穿上完整的衣服,吃了饱饭,在七大爷家的时候,我觉得很知足。即便周武和成亲就走了,我也开心,因为我有家了。”
午后的屋子温暖安静,只有徐玉英淡淡的声音,讲述着她的前半生。
“建元的脸是狼祸那年,为了救我伤的,那时候他正是意气风发年纪,村里青壮年都出去了,只有他独自在山坡上放牛。”
徐玉英眼圈泛红,语气也有些哽咽,没有人知道,十几岁的她只敢偷偷摸摸的瞧着男人的背影,连句谢谢都不敢说。
“你知道吗?周武和说要和我离婚的时候,我惶恐中带着喜悦,经历了狗蛋的事情,我像是死过一回。”
周楠想到当时的场面,心中对周武和的鄙夷更多。
“我这辈子依旧识字不多,没有出过周家庄,可能往后也不会出了庄子,但我感谢你,你改变了一切。”
周楠心头一跳,但表情没变,笑眯眯道:“我可没做什么,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坚持啊。”
徐玉英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个幸福的笑容: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人过的日子,建元、他对我真的很好。”
周楠看她满是幸福的模样,笑道:“你也很好,所以才值得更好了嘛。”
徐玉英道:“楠丫,你也很好。你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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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瓜,看看戏
周建元和徐玉英的婚礼很大,五大爷家头一次这么热闹。
四大爷因为亏欠小儿子,宰牛杀羊,眼睛都不眨巴。
七大爷想通后,圆滑世故的劲头就占领高地了。
三个老头吵吵闹闹的,最后决定三天的流水席走起。
四大爷家娶媳妇,别的不说,肉管够的。
七大爷找到石头家,直接把他们家的酒水包圆儿了。
五大爷准备的嫁妆也很丰厚。
一时间,往日村里人尽皆知的弃妇徐玉英,成了村里最让人艳羡的存在。
疤痕消失的周建元,高大威武,徐玉英这两年养得白里透红,像颗水蜜桃。
“哎呦,别说,这两人穿新衣,站在一起,就是登对啊。”
大山媳妇和坐在旁边的周楠挑眉道。
冬日里的流水席,也是露天的,今天阳光正好,桌子底下放着炭盆,一桌子人挤在一起也不觉得冷。
如今人村里孩子的高峰季,大山嫂子身边一个,桂花嫂子两个,还有其他的媳妇儿们怀里都有小崽子。
虽然元宵已过,但寒冷依旧,周楠和族里联合给小崽子们的幼儿礼包里,就有长绒兔毛线,还有鹅绒小马甲。
小崽子们个个脸蛋红彤彤。
就连从外村跟着过来的孩子们瞧着也像模象样。
“诺,抱着孩子,穿花棉袄的那个就是庚子媳妇儿。”
周楠顺着桂花嫂子视线看去,就见一个娇弱的小妇人,抱着一个半大的婴儿,脸上挂着腼腆的笑。
旁边一个断臂的男人正给她夹菜。
周楠才想起来这个就是当初桂花嫂子他们口中,被娘家人拿捏,差点把新出生的闺女给掐死的那小寡妇。
“还算是个拎得清,有福气的。”董大娘喝了一口老鳖汤,满意的咂摸嘴。
“眼见着咱们村是要兴旺了,年前年后媒婆都跑断腿了,好姑娘排着队等着人挑呢。”
石头奶奶的牙齿掉了一颗,说话有点漏风,但声音洪亮。
“可不是呗,光去年添丁进口加起来快过百了。哪有这么快的。”董大娘又加一块羊蝎子,啃得满嘴流油。
二大娘今天瞧着精神也还算好,但话不多,听着董大娘说添丁进口,她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了。
她家才是添丁进口的大户,两个儿子回来,一个带了俩,一个带了仨,肚子里还揣了一个。
听着是大喜事儿,但这哪里算哪门子喜事儿啊。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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