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周家庄真就青黄不接了, 二大爷头上不多的黑发也要变白了。
叶平安抱着周楠,只能强迫自己想七想八才能忽略这软软香香的小丫头。
往日他走的极为熟悉的路,也变的漫长无比。
艳红的太阳挂在瓦蓝的天空,灿烂的阳光从两侧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叶间隙射了下来。把前面弯曲的小路照的斑驳摇曳。
他平日里负重行军习惯了,小丫头如同没有分量的羽毛一般,轻飘飘的。
日头的光透过树叶打在她红扑扑的脸上,身上,变成了各种形状的光斑。
虽然是盛夏,但山间阴凉,他却出了一身的汗,额头上的红药水都快被汗珠冲刷掉了的感觉。
目光盯着小丫头微微张开的粉唇,还有感受着手臂上她凉滑的腿弯,套在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随着他大步地行走一晃一晃的。
周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摇篮中,宛若自己小时候,被人嘲笑没有父母,打架受伤后,师傅从老旧的阁楼里拿出一个小摇椅。
让满是伤口的她躺在上面,在师傅笑眯眯的摇摇晃晃中睡去。
又像老宅门口架着的秋千,别的孩子都有飞行器,她没有。
师傅给她做了个秋千,用力的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
师傅那时候的表情满是怀恋,目光里全是哀伤,似乎在透过她和秋千在看什么东西一般。
叶平安见小丫头吧唧了下嘴,嗤笑一声,“狗样,可真是个磨人的。”
说完,他粗鲁的把人扛在肩头,而后如同折腾一个沙包一样,不过片刻就从抱变成了背。
小丫头片子这么折腾,竟然没醒,而是顺手用细白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叶平安嘴里骂了一句,刚把人放在背上他就后悔了。
他双手抓着滑嫩的腿弯,小丫头整个前身都贴在他的后背上。
叶平安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他只能吹着军歌的口哨,目光沉沉的看向前方,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我是小姑姑
周楠睡醒的时候,看着头顶的帐子发呆了片刻。
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来母星已经快二十天了。
这几天发生了许多有意思的事儿,但是自己这是在哪呢。
不是自己和老太太的家。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刻。
“醒了,姐姐醒了。”一个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
周楠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五官清秀,扎着两个小辫子
女孩目光清澈干净的看着自己。
原身的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个人,但叫什么一时想不起来。
“姐姐,你醒啦,我去叫平安。”
她说话的语气有些慢,带着浓厚的稚气,一举一动像五六岁孩童的感觉。
女孩说完就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了,两个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口中还喊着,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不过片刻,她就跟在叶平安后面进来了。
叶平安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宽阔的双肩和结实的胳膊都露在外面。
他本身就很高大,往低矮的屋子里一站,压迫感十足。
周楠收回视线,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她是小姑姑?”
女孩似乎知道说的自己,歪头想了一会儿道:
“姐姐,是啊,我是小姑姑,我是平安的姑姑。”
这是老叶头的老来女,当初家里的孩子都走了,只留下几岁的平安。
平安的奶奶竟然查出了身孕,按理说她的年纪,这个孩子不应该要的。
但她想着离开的儿女,咬牙要生下来,为此老叶头生了好大一场气,实在拗不过,只能小心翼翼的养着。
结果孩子出生了,叶平安的奶奶也去了。
周楠脑子里有些记忆,周老太太和老厨娘聊天的时候,感慨过。
说叶平安的奶奶和楠姐儿的娘都是苦命的女人。
周楠算算,自己可不就是和叶平安的小姑姑叶桐桐一年出生嘛。
没娘的孩子,都是命苦的,周楠垮着小脸叹息。
“饿吗?”
叶平安一句话,让她瞬间满血复活。
“饿了!”
周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响亮的回答。
叶平安看着她从没精打采的蔫猫儿,一下子变成了有精神的傻狍子,嘴角勾起了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弧度。
叶桐桐和叶平安如出一辙的丹凤眼瞅着周楠的动作,也摸着自己的肚子喊道:
“饿了!”
叶平安看着手拉手的两个姑娘蹦蹦跳跳的出门了,也抬脚跟了出去。
叶桐桐拉着周楠出了房门,就到了一个堂屋,穿过堂屋出大门就到了院子里。
宽大的院子里有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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