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转站有这种问题,还是其他的地方也有?
种种问题都困扰着他,所以当得知谢元青他们的行踪后,立马就申请过来了。
“两位同志,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看法吗?”
江嫦主打一个不说话,谢元青就是她的发言人。
她又不混体制内,这些闪光时刻,必须都要强加在谢元青身上。
夫妻齐心,捏断钢筋。
“我听杭克泽同志讲过他们侦破粮票案的过程,若不是监守自盗,那就是钥匙被人复制了,所以建议检查一下中转站和放粮库柜子的锁头。”
看着方文英他们在认真地记录,谢元青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假设发下去的粮票是假的,那绝对不止这一百二十万斤。”
方文英听完眼睛都亮,他觉得自己这趟没有白来,这位指导员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最重要的是,境内会有这样先进的造假技术和庞大的造假能力吗?”
谢元青说完最后一句,就不再多说。
方文英和其他三人表情微变,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尤其是方文英,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一切都说得通了。
又了解了一些细节后,方文英起身给谢老爷子敬了个礼。
有和谢元青、江嫦握手。
“谢指导员,小江同志,多谢两位的配合,这个案子归我负责,我今天晚上就飞边疆,后面若有事情,我的同事还会来叨扰两位。”
这种事情,谢元青和江嫦自然是配合的。
暴击还是攻速,都可以。
送走了方文英,谢元青跟着谢老爷子去书房了。
江嫦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决定给小崽们洗个澡。
她和老寡妇在洗手间配合默契,三个小崽玩水不亦乐乎。
“小江,首都就是不一样,你要是不告诉,我都不知道水是从这玩意儿里出来的。”
西北偏远,边疆苦寒。
花洒、浴缸和冲水马桶,江嫦也许久没有见过了。
“用用就习惯了。”江嫦安慰老太太。
老寡妇有些扭捏道:“小江,当年在村子里,我没少说谢老爷子闲话,他如今位高权重,不会介意吧。”
虽然知道在背后议论长辈不对,但江嫦的八卦之心无法控制。
炎炎秋老虎,吃个瓜怎么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你们都说人什么了?”
老寡妇看江嫦表情变得严肃,连忙摆手道:
“没说什么,就是听说他的最大的官,肯定要受最严重的改造,可是后来发现下来的人都是忽略他和小谢,觉得这人不简单。。。”
江嫦看老寡妇心虚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没讲实话。
但说长辈是非确实不好,万一知道什么惊天大瓜,她该怎样面对老爷子啊。
于是瓜未半,而中道崩殂,不吃也罢。
两人给咿咿呀呀玩水的小崽洗了澡,自己先后洗干净了。
换上衣服,搂着孩子躺床上呼呼大睡。
江嫦醒的时候,听见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
床头正在写东西的谢元青扭头看她,“醒了?”
江嫦看了看房间,发现不是和老寡妇一起睡觉的房间。
“我把你们四个抱过来了,老太太的呼噜声太大,把小圆子给吵醒了。”
江嫦看着三个盖着肚子呼呼大睡的胖墩,感慨道:
“小老二将来一定是个讲究人。”
谢元青合上笔盖,起身坐在床边,盯着小圆子看了看。
“人的性格后天形成,环境很重要。”
比如爷爷总说他小时候脾气臭,爱干净,穷讲究。
可他记得自己在乡下的时候,捡牛粪,滚篱笆,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照样吃,为了不生病,一个冬天不洗澡。
江嫦看谢元青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谢元青回神,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在西北的日子。”
江嫦将他的手臂勾过去,顺势倒下,把脸颊贴在他的手掌上。
“我要讲没良心的话,你听不听?”
谢元青感受她的脸颊在自己手心蹭了蹭,细腻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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