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表演节目啊?”老寡妇瞪大双眼。
蒋玲玉随意道:“可能觉得没有角色适合你吧。她们要表演电影白蛇传。”
老寡妇一听顿时不干了,“怎么没有我的角色,唐老太说要让我演老和尚法海的。”
江嫦提醒她道:“大娘,唐大娘看起来和你可不是一辈儿的人。”
老寡妇根本不想听这个,而是问蒋玲玉道:“妮子,你咋知道的?”
蒋玲玉说:“她们每天就在我们医院的会议室排练,法海您就别想了,她们找了胡团长的爹。”
江嫦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下象棋时候,自行车被小崽子冬虎给骑跑的老头。
“凭甚?”老寡妇不服气。
蒋玲玉盯着老寡妇的头发道:“凭胡大爷没有头发。”
老寡妇摸了摸自己为数不多的发丝,败下阵来,颇有几分失落和委屈。
蒋玲玉看了看江嫦,示意她安慰一下。
江嫦清了清嗓子,对老寡妇道:“大娘,你了解白蛇传吗?”
老寡妇当初为了能演上角色,可是咿咿呀呀唱过好久的。
耳熟能详的民间传说,怎么会不了解呢。
“里面没有老婆子我不了解的,这是白娘子为报恩,嫁给许仙以身相许,被法海阻拦的故事,我们要演的就是在西湖断桥那一出。”
江嫦丢一颗杏仁进嘴里,道:
“那您说说,白长虫和青长虫有多长?许仙的父母是在他几岁去世的?法海是哪个寺庙的和尚?”
老寡妇和蒋玲玉:……
江嫦循循善诱道:“你看,你对人物了解得还是不透彻啊。”
老寡妇不服气,“我们演断桥相会,知道这些干什么?”
江嫦继续分析道:
“您说两条川渝的长虫为了一个浙江男人和一豫州和尚打架,最后水淹江苏人,这合理吗?”
老寡妇和蒋玲玉:……
“小江同志,包裹。”门外的声音打断了这场让老寡妇怀疑人生的谈话。
大年初一的包裹,这么喜庆。
江嫦披上大衣,裹住头和脖子,出了门。
就看见后勤部的丁班长带着五六个小战士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这阵仗瞧着颇为壮观。
“丁班长,这些都是我家的?”江嫦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往车旁边的好几个大包裹。
丁班长笑哈哈道:“车上的也都是你家的。”
江嫦:谢老爷子这是要把家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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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的女人咋了?烧你腚沟子了!
江嫦家壮观的卸货现场,很快引起了到处拜年的小崽子们的围观。
“小江姨,这是你过年的年货吗?”
石头看着小战士们吭哧吭哧往里头抬包裹,他数了一下,一共十六个。
把小江姨家的客厅都塞满了。
江嫦面对着这一堆堆的年货,嘴角抽抽。
正要开口,就听见人群里有个娇娇软软的声音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才不稀罕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男人低沉的气泡音响起,“对对对,安医生怎么会沉迷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和普通家庭妇女一样呢。”
脚软的安医生得意又娇嗔地看了崔元昊一眼。
崔元昊低头在她耳边到:“女人,你在玩火!”
安医生脸红似乎苹果,娇羞的似乎在娇喘。
江嫦此刻真想冲人群里正肆无忌惮地两人大吼一声:
“玩火的女人咋了?烧你腚沟子了!”
她再一次埋怨自己的听力太好,顺便埋怨这两人声音在一众家乡普通话面前实在太标准。
走个神听墙角的工夫,就看着小战士们搬完东西要走,她扭头喊一嗓子。
“大娘!”
“来喽!”老寡妇提着篮子窜了出来。
不管小战士如何拒绝拉扯,她无情的铁手总能把东西塞在小战士们的手里。
“这里头可有好多姜母糖,晚上站岗的时候含一颗,嘎嘎暖和。”急得老太太都会讲东北话了。
小战士们一听姜母塘,拒绝得就没有那样坚决了。
就连丁班长的军大衣口袋里都塞满了各种零食,老寡妇才放他们走。
老太太是真心疼这帮人,耳朵上冻得冻疮都鼓起包了,手漏出来哪个像十几二十岁孩子的手哦。
一群小崽看见这一幕,都围着老寡妇,“秦奶奶过年好,给小江姨拜年了。”
一帮穿着红红绿绿小孩儿,个个虎头虎脑,可可爱爱的,瞧着就让人觉得喜庆。
“过年好,过年好,你们也来年长高高。”
老太太颇有技巧地给每个小崽都分上一点东西,十分雨露均沾。
篮子里的零食都是江嫦闲来无事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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