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援会嘛,哪所校队会嫌多的?”
“也是,”仁王点头。
回家的路上,柳收到了青学“眼线”传来的消息,看完后他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几分惊讶。
幸村见此停下脚步,“莲二?”
真田侧过头看过来,野原熏直接踮起脚去看他的手机。
柳把手机给野原熏,然后对幸村和真田道,“青学网球社进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国一新生。”
“能让莲二意外的新生……”
幸村看了一眼野原熏。
“野原不会转学,”柳无奈地说道。
野原熏已经看完消息了,他念着这位新生的名字:“越前,龙马。”
听到越前这个姓氏,真田和幸村便明白柳为什么惊讶了。
真田:“跟越前南次郎有关?”
“我之前查过越前南次郎的资料,”柳收好野原熏递过来的手机后,跟大家继续往前走,“他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养子,一个是亲子。”
“越前龙马就是他的亲子……”
柳轻声说起越前龙马的情况。
越前南次郎退役后,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直到去年才回日本,而且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
虽然国内没有越前龙马的资料,但在美国的越前龙马并没有被他父亲隐藏。
他参加过很多次网球比赛,而且成绩都很好。
幸村:“这么听来,他能进青学,的确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呢。”
“我们不会松懈的,”真田抬起手压了压帽檐,“不管是关东大赛,还是全国大赛,冠军只能是我们立海大!”
野原熏用力点头,“是我们!”
柳的脑子正在分析越前龙马进青学的主要原因,“越前龙马入学青学,跟龙崎教练有关的概率为832。”
野原熏听到龙崎教练,就想起这个人是青学网球社的教练。
“青学啊,”幸村轻叹一声,“现在的青学网球社,手冢已经能完全做主了,只希望这个优秀的孩子,能成为正选。”
而不是像手冢一样,明明有实力成为正选,却在前辈的压制下,捡了一年的球。
真田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哼谁。
野原熏倒是对别的比较好奇,他伸出手拉了拉柳的衣角,在对方垂头看过来的时候问:“眼线?”
“是青学网球社的普通部员,”柳回道,“我们网球社也有青学的眼线。”
野原熏惊讶地瞪大眼,“谁?”
在三巨头的监管下,他们社内居然还有眼线?
“是谁就先保密了,”幸村笑着说,“不过他被收买的时候,有跟我们报备过,所以他传出去的消息,都是我们允许下传出去的。”
另外社内重要消息,普通部员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野原熏若有所思地点头,他又看向柳,“眼线?”
那青学的这个眼线,情况是不是跟他们这边的差不多?
明白他意思的柳笑了笑,“阿乾并不知道这个眼线的存在。”
野原熏没说话,只是对柳竖起了大拇指。
夕阳将青学网球场染成橘红色。
空旷的场地中间只剩下乾贞治和海堂薰二人。
海堂薰正在大口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胳膊上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头巾被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个假期你的进步很大。”
乾贞治站在海堂薰面前,“我根据你的最新数据,修正了你的训练单。”
他将训练单递过去,纸张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海堂薰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常,“前辈,我想走得更远。”
乾贞治闻言,语气依旧平静,“对比上一次的数据,你的耐力提升了23,挥拍速度上升了05,这么短的时间能进步这么大,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还不够。”
海堂薰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越前龙马那张脸,一个国一的新生,实力却堪比国三的前辈。
他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行!
“你先按照这张训练单来,后面我会帮你加训练的。”
听到这话的海堂薰,终于伸手接过了训练单。
他的指腹摩挲过纸面,似乎在确认它的重量。
海堂薰收好训练单后,没有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拿出另一条新头巾重新系回头上,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要将疲惫也一并捆紧。
“记得锁门。”
乾贞治低头看了眼手表,转身准备离开。
“是,前辈。”
海堂薰继续训练,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野原熏回到家后,叽叽喳喳地跟管家伯伯说起今天网球社招新的事。
“人多!”
“立海大可是接连拿下了两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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