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比赛的球场后,野原熏和宫本他们就跟着幸村去登记。
登记的时候,站在第二个的野原熏,歪着脑袋看旁边六角国中的登记情况。
石黑和五见此笑容灿烂地问他,“你在单打几啊?”
野原熏:“一。”
“哟,跟我们部长打啊!”
石黑和五只觉得天更蓝了,空气更新鲜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宫本健一走之前还大力拍了两下宫本的胳膊,“老哥,准备好被我暴击了吗?”
宫本一把掀开他的爪子,“小子,说话不要这么狂妄,谁暴击谁还不一定呢!”
没等他们闹腾起来,两边的部长就把人带走了。
回到立海大休息区的时候,野原熏瞅到对面第一排坐着的几个人,“哇,手冢。”
柳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坐在一起的乾贞治、手冢国光以及不二周助。
当然后面几排也有他们眼熟的人。
“比赛不要松懈,”真田抱着手叮嘱即将上场的部员,“关东大赛时的成绩要忘记,我们有进步,他们也有,千万不要因为上一次赢了他们,就掉以轻心。”
“如果你们抱着这种心态上场,那都不用比了。”
切原听到这话,还问呢:“真的吗?”
真田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按住切原使劲儿敲了他脑瓜子一下,“真的吗?我让你问是真的吗?你真是太松懈了!!”
“像不像老父亲揍孩子?”
仁王噗哩一声,拉了一下旁观野原熏的衣袖。
也就这小子和部长,大夏天的一个穿着长袖队服,一个把长袖队服披在肩膀上。
不过野原更厉害的是,这么热的天,他还穿着长裤,部长都穿着短裤呢。
也不知道野原怎么回事,不喜欢晒太阳,怕热,但他不怕穿得多。
“像。”
野原熏点头。
最后还是柳阻止了真田揍娃。
“单打三先跟我去热身,”真田黑着脸对着野原熏他们说了一声。
因为比赛已经进入了决赛局,所以比赛是按照:单打三——双打二——单打二——双打一——单打一这样的顺序来的。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真田,“谁?”
单打三是谁来着?
他忘记了。
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昨天好像没提到单打三?
桑原挠了挠头,看向毛利和宫本,结果两位不靠谱的前辈纷纷抬起头往天上看——啊,东京的天没有神奈川蓝呢。
“是、是我。”
眼泪汪汪的切原举起手。
昨天柳看着白板上空白的单打三位置,跟幸村嘀咕了两句后,就把切原安排上了。
只跟本人说了一声,没有写在白板上。
柳的意思是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写了也没人看,还浪费笔墨。
真田一把就将切原薅走了。
野原熏打了个哈欠,柳见此坐在他的另一边,“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野原熏昨晚因为暑假训练的事,没有睡好。
野原熏也没跟柳客气,他甚至觉得靠在柳肩膀上睡不舒服,直接一屁股把另一边的仁王往旁边挤开。
在仁王磨牙的时候,将脑袋放在柳的大腿上,闭上眼将帽子盖在脸上,就这么半躺着睡了。
仁王、柳生、丸井、幸村:?
这是要官宣吗?
其他人:?
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对劲儿。
柳的脑子一片空白,可以说被野原熏忽然的动作惊愣了。
接着浑身绷得紧紧的——紧张。
“软一点。”
野原熏只觉得“枕头”硬、硬的不舒服,于是抬起手拍了一下柳的小手臂提醒了一句。
软、软一点?
仁王等人听得小脸通黄,是柳哪里硬起来了吗?
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柳的下半身。
柳黑着脸解释,“他是让我放松一点,你们真是太松懈了!”
“咳,”幸村别过脸。
“比吕士,带伞了吗?”
“啊,带了。”
“桑原,你说我现在吃蛋糕可以吗?”
“上场前再吃吧。”
宫本和毛利则是满眼谴责地看着对方。
“莲二说你呢。”
“说你才对!”
切原热身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又是满血复活的状态,除了脑袋上多了两个青包。
幸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双碧眼亮晶晶的小孩,“赤也,去享受这场比赛吧。”
“我会赢的!”
切原自信满满地上场了。
野原熏也没再睡觉,戴好鸭舌帽,接过丸井递过来的应援棒,扯着嗓子喊着学弟的名字,为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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