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嘴角的得意弧度尚未完全放下,便听见轻轻一声脆响。
“嘶——”
林艳书很漂亮,她的眼睛,手指都很漂亮。
在她夺目的漂亮里,退婚书被她的手指残忍而优雅地凌迟。
她一寸寸地撕,撕得极慢,极稳,笑眼盈盈,仿佛在演一场优雅的折子戏。
“你!”
媒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不要脸了!”
“撕了你也是窦家的不要的下堂妇!”
林艳书置若罔闻地拍拍手,将一地纸屑拍落在地,骄纵道:
“谁要跟你们结亲啊!”
“你们窦家,不是早就被本小姐退亲了么?”
“如今又来兴师问罪,唱的是哪出?”
这一句落下,原本起哄的笑声顿时止住几分,喧闹气氛里突然出现了尴尬的气口。
媒婆被她的话头噎了一瞬,又回过神来:
“你个小贱……”
话未完,一道清冷女声门后响起,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她的尾音:
“林小姐说得没错。”
“这门亲事,三个月前就已经由她亲自退了。”
女学的大门应声打开。
顾清澄一袭黑衣而来,目光冷静如水,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媒婆一时未识来人,语带不屑:
“你又是谁?这儿哪轮得到你插嘴?”
顾清澄懒得施舍一个眼神,从楚小小手中接过一封折好的信件,摩挲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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