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怎么就破了童子功?”
卫渺撇嘴,她又不是男儿身,她可是女娇娥,童子和她没有关系的哦。
风清清听见道士不似刚才淡定,给了卫渺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似在说,很好,乱他道心!
卫渺摸了摸鼻子,趁着两人打嘴仗的时候,继续朝东寻摸。
等走到财气最浓郁的一处停下,抬手抚摸墙壁,感受里面气息。
有之前在菊花里地下密室的探险之路,她已经有许多经验。
“别动!”
道士尖利声响的同时,卫渺按下了某个凸起的按钮,而风清清也一脚踹开了血红的棺材。
所以也不知那道士到底说的是:谁不要动。
卫渺闪生进暗室的时候,风清清已经从摆满祭品的棺材里拿出一本无字书和一张图。
“小辈,放下东西,本道饶你不死!”
风清清将东西揣入怀里,嗤笑一声,“藏头露尾的东西,今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道士仿佛被气到,半天没有开口说话。
风清清目的达成,看向卫渺消失的地方,幽幽叹口气,准备原路返回。
等她走回楼梯口的时候,才猛然发现,来路竟然消失不见。
“老道说过,来了,就别想走了,你俩乖乖当我的生桩,等我皇。。。”
后面话被他吞入口中,整个空间变得安静无比。
十里洋场养家忙372
卫渺看着眼前的随意堆在地上的各种黄金,两眼弯弯。
这不就是卢大哥口中形容的地方吗?
大小黄鱼,金元宝,金佛道像,金山成堆,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天堂。
虽然空间不大,这金光灿灿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呀!
卫渺喜滋滋的看着一个金塔,觉得有几分眼熟,拿起来在底座掏了掏。
“竟然又是一枚舍利。”
卫渺看着手上的白色珠子,随手放入口袋,准备回去和老和尚换东西。
想到老和尚,卫渺脑瓜子里又闪现他让自己写大字的场景,有些心慌。
这边卫渺吞金愉快,楼家却已经翻了天。
被港督府的皇家卫队包围,卫二站和楼老爷都被人压着。
艾瑞克上前给了面色苍白的楼老爷一脚,“狗东西,敢让我王室人给你们陪葬。”
刚吸完大烟的楼老爷被踹在地上吐血一口,半天爬不起来。
旁边的卫二噗通跪在地上,“长官饶命啊。”
卢平生看他神似卫阿大的容貌,心中叹息,附耳在艾瑞克耳畔低语几句。
艾瑞克目光怪异的在面前磕头男子身上闪过,扭头对卢平生道:
“他可真可怜。”
卢平生嘴角抽了抽,确实可怜,初到港岛,就被楼家人算计成了接盘侠不说,四个儿子没有一个是自己的。
他这几日听到牛仔他们报上来的信息,也愣怔许久。
可卫二真就不知吗?
卢平生无心去管这些,他现在要做是和这位港督府幼子打好关系,把楼家势力一口吞下。
等人都下去后,艾瑞克看向卢平生道:
“卢卡,他们在楼家没有搜到钱财。”
卢平生端起面前的青花瓷的茶壶,给艾瑞克倒一杯热茶,缓缓道:
“楼老爷如今最稀罕的就是他那对刚满月的双胞胎孙子,有他们在手,楼老爷清醒后肯定会交代的。”
艾瑞克一脸坏笑地看向卢平生,“卢卡,你可真不是个绅士。”
卢平生英俊的脸颊上扯出一抹讥笑,“听闻楼家的家财堪比何家。”
卢平生这句话,让艾瑞克眼神放光,谁人不知何家乃港岛首富,和港督关系匪浅,垄断船业和纺织,家资丰厚让人眼馋。
“若是如此,我定然引荐你和我父亲见面。”艾瑞克承诺。
卢平生面露感激,心中却感叹英人贪婪,还是杜兰德这种傲娇的法兰西贵族让他喜欢。
一日后,空荡荡的空间中央,风清清浑身被画满了血符躺在棺材里面。
一个形容枯槁的道士盘坐在棺材前面,手中拿着画着同样符文八卦镜子,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嘴巴蠕动,血棺上的符文流动,恶臭阵阵的同时,四面八方有金色的气息朝着风清清身上汇集。
“咦,东方气息不对!”
老道士猛然睁眼,望向的正是卫渺所在的地方。
那里面堆满的金子,汇集财气,一个活人进去不影响大局。
此刻财气竟全数斩断,匪夷所思。
“果然事发频频,天命不可违?”老道士眼神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本想用楼家做幌子,布下八坤汇气阵,却不想活祭祀的童男童女出了问题。
好在闯入的这小丫头不是个普通人,用她做容器也能勉强汇集八方气运。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