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
显然已经初冬,白日天气好好,夜间气温实在偏低。
时不时能听见宪兵们抱怨几句。
卫渺翻来覆去听了好几次,发现宪兵们抱怨的话都十分文明。
最脏的一句也不过是“八格。马路”之类的,和丰富的申市语言比起来,过于贫瘠。
卫渺正在胡思乱想呢,就听见阿狸“喵”了一声。
她身体微微一顿,竖起耳朵细细听了一会儿。
是她前面那节车厢头顶的位置。
卫渺还要听,就感觉外面有人吆喝去尿尿,短短地骚动了一小下的工夫,车厢里就多了一个人。
“天啦,这些全是好东西。”
那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说的是大阪味道的倭语。
卫渺觉得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
“平田君,快点,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车顶上有人轻轻出声。
平田君?自家人偷自家的东西。
卫渺一边加速吸金,一边否定了这个猜想。
估计只是一个叫做平田的倭人而已。
这个车厢装的全部是黄金,卫渺所在的位置是最靠里和最高的位置。
被她吸光的空箱子被无情地丢在狭小的过道上。
她看着自己体内涨了一丢丢的金色能量,心中计算过,等她再吸收一天,就可以隔着箱子吸收余下的黄金了。
难度降低,速度必然加快,她得在倭人发现之前,全身而退。
“黄金,哇,黄金,我地,我地,全是我滴。。。”
进来的倭人是个贪财的话痨。
上面的那个还算冷静,“平田君,快点,往上递。”
平田翼被同伴提醒,总算从眼前一箱箱黄金中回神。
他拿一块两斤多的金条后,人踩在箱子上,伸手递给车顶上的人。
卫渺的食物被抢了,她心情有点不好,于是别着红润的小脸,赌气一样地用力吸金。
两人一个往外递,一个在车顶上接,默契十足。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厢没有了动静。
车顶上传来了两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平田将军在医院遇刺身亡,平田家和内阁都会派人过来,我们估计还要在这里守护两三天,等大人们商量出结果后,才会有后续动作。”
平田翼十分激动,“那我和兄弟说一声,争取这两天都上夜班。”
几个人窸窸窣窣地说了好大一起,大致就是说,怎么从这里拿出更多的金条。
那个叫做平田翼的大阪人还略带炫耀地分享他的经验,“我在每个箱子里拿根,神不知鬼不觉的。”
卫渺觉得这几个大阪的宪兵很有意思,和工藤久让他们那种有着强烈帝国信仰的人不同。
这些大阪人,似乎更喜欢金钱。
若不然也干不成这监守自盗的事儿。
“你帮我盯着一些,我去把金条藏在对面列车的车轨下面。”
卫渺餍足地打个哈欠,摸了摸肚子感叹道:
真好啊,就是有点想吃红烧肘子了。
十里洋场养家忙236
有小阿狸放哨,卫渺舒舒服服地躺着吸金,快活似神仙。
而外面却分外热闹。
卫阿大看着提着各种礼物过来的财哥,颇有几分惊讶。
这才短短几天,财哥就来了两回。
随即他脑子里想到那根鸡骨头,脸上难得有几分心虚。
“卫大哥,我办事情路过弄堂,想着阿渺兄弟出、回家了,就来瞧瞧。”
卫阿大将人热情迎接进去,吴妈端了热茶和干果,是对待贵客的标准。
堂屋里,财哥四处看了看,只瞧见跟在佣人身后小豆丁,“阿渺兄弟不在家?”
卫阿大双手递给了财哥一支烟,然后才道:
“她前几日回来一次,匆忙又离家去,应当是帮卢先生办差去了。”
财哥听完颇有几分失落。
想着自己老大的吩咐,他寒暄了两句,准备去卢平生家堵人去。
卫阿大见他要走,连忙拦住了他,“财哥,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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