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想放长线钓大鱼的,结果上面有人知道这件事能和卢平生扯上关系,就暗示他把做实这份关系。
冯传峰想自己为党国效力十多年,依旧还是个小小队长,谈什么抱负和理想,这次贵人主动寻来,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只有站得高,才能做更多的事情,国家危难时刻,不容分裂,必先安内才能攘外。
这么想着,冯传峰内心越发地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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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春风得意地徐处长哼着小曲儿,进了办公室。
穿着制服的年轻女秘书,对他露出个妩媚的笑容,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女秘书开门,看见了是徐处长的贴身秘书,乖巧地转身出去,顺便关好门。
“赤狐秘电。”
听见是卢平生的密电,徐处长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起来。
对于徐处长来说,卢平生出现后,无论是几次任务,还是提供的情报,都让他在老头子面前风光露面。
压了力行社好几头不说。还为自己真正的大boss搞了几次巨大的大利益。
自得嘉奖无数。
徐处长挥手让秘书出去,转身从自己书架拿出一本古文观止,亲自翻译密电。
自从卢平生传送了几次倭国的军事情报后,他的数据就属于高度机密,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
一个普通的特工和军事间谍,孰轻孰重,他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卢平生资历浅,人又年轻,是他亲手发掘,一手提拔的。
在论资排辈的特务机关,卢平生还是需要慢慢熬,功劳他这个伯乐就先收下了。
徐处长心中得意,眼睛却盯在翻译的密电上发呆。
他亲自领导的特工,被怀疑为红匪?被抓进了警察局进行审问,并且威逼利诱地要坐实这个罪名?
徐处长盯着最后一句,“怀疑为图财。。。”
图财?
能让申市的党务调查处名下特工构陷的人,而他这个处长半点不晓得的。。。
还能有谁?
徐处长思忖良久,才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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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洋场养家忙219
晚上七点时候,监狱已经陷入寂静,狱警不允许犯人出声。
若是不遵守规矩,挨骂呵斥事小,白挨一顿揍就是白挨的。
初冬的天黑早,让长年不见天日的监狱更加阴冷几分。
监狱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熟,卫渺牢房的大胡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稻草上,打着响亮的呼噜。
其他牢房里也有人因为身体上的痛苦发出小声呻吟,还有人在深夜里小声哭泣。
白日唯一能够照进日光的天窗里,阿狸从上面灵巧跃下。
阿狸迈着轻巧的猫步,悄无声息地进了卫渺的牢房,靠近卫渺后,用尾巴勾了勾她的光着的脚腕。
卫渺抬手摸了摸阿狸的头,小家伙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音。
大胡子突然警醒,屏声静息地听了一会儿周围的情况,发现没有异样后,才低声对卫渺方向道:
“小子,这牢房里有老鼠和甴曱,要是害怕,挨着老子睡。”
卫渺看着阿狸离开的方向,合上眼打起了小呼噜。
大胡子笑了一声,本想倒头继续睡,如今反而有点睡不着了。
也不知外面什么情况,他这次颇有些大意,才被人算计。
若不是龅牙财提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让他身陷囹圄,只怕如今他已经是白骨了。
国家危难,内忧外患,奸人当道贤人危,堂堂中华竟然被三岛倭奴欺负至此。
在他王东霆的眼中,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鹰犬爪牙,只要他们敢亡我国家,灭我种族,他就要和他们拼命。
地痞流氓要杀,封建余孽要杀,反动军政要杀,汉j特务更要杀。。。
杀!杀!杀!
他无牵无挂,无房无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有一条烂命。
杀过警察厅的局长,刺杀过好几次老头子,也暗杀过尚家人,康家人,成家人。。。
这些人不搞团结,搞分裂,在他眼中都是汉j走狗,不配为华夏人。。。
这次刺杀老光头失败后,贪生怕死的家伙竟然悬赏一百万,要他的命。
他王振东的命就值这么多钱,想来也能名留青史了吧。
想着自己入狱前送到西北的信,不知道那头收到没有。
他现在没什么想法,只想抗倭,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山河犹在,国人不再被欺凌。。。
在大胡子翻来覆去中,卫渺也集中精力,视线随着阿狸的视线四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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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二楼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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