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早上现煮的红鸡蛋,都尝一尝,莫要嫌弃。”
财哥将烟掉在嘴里,双手下去,拿了四个,“这是喜蛋,阿拉欢喜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卫阿大看他拿了鸡蛋就往自己兜里放,也咧嘴笑了。
其他人见大哥如此,也是有样学样。
财哥装蛋的时候,很自然地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香烟,打火机,手帕和鸡骨头。。。
财哥抽烟,看着院子里卫阿大的卤肉挑子说:
“卫大哥,你这每日去挑也是个麻烦事儿,回头我和店家说一声,让他们每天早上派人来挑。”
卫阿大真没想到还能这样。
如果这样的话,他可就省了不少工夫,毕竟搬家后,这里离卖卤肉的码头确实太远了些。
财哥见卫阿大意动,十分随意道:“就这么定了。”
说完踢了踢正在剥红鸡蛋的手下说,“你现在就去给那两家档口说,让他们每天派人过来挑。”
手下鸡蛋也不吃了,弯腰说个是,就跑出去了。
财哥提了这么多礼物,又帮了他大忙,卫阿大无论如何要留他吃饭。
财哥坚决推辞,“等孩子满月的时候,我定来恭贺。”
等到一行人呼呼啦啦走后,卫阿大也摸不着头脑,于是进了屋子去找许阿鱼去。
吴妈却走向窗台,看向窗台上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人是真的忘了吗?
吴叔凑在她身侧,看着香烟打火机,又看牛皮纸包得严实的东西,也多有不解。
卫阿大被叫了出来,看着窗台东西,“这是财哥忘了吧?”
说完他吩咐道:“咱们把东西都收起来,等阿渺回来交还给他。”
说完他上手去拿东西,牛皮纸包的鸡骨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小钱看着流光顺滑的鸡骨头吐槽道:
“这人hia怪讲究的。”
吴妈问,“小钱姑娘,一根鸡骨头能看出什么讲究不讲究的?”
小钱大眼睛微微转动,双手背在身后,给不解的三人讲解道:
“有些人的特殊癖好,喜欢盘东西,比如智上大师,他喜欢转动佛珠,我家少爷喜欢把玩和田玉件,还有人喜欢盘鸡蹬子。”
“鸡蹬子?”卫阿大更茫然了,鸡蹬子不就是鸡的爪子吗?
小钱点头,“就是鸡蹬子,盘出通体如玉的莹润感,以此为乐。”
沉默寡言的吴叔说:“那有人盘鸡骨头吗?”
一行人把目光落在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上,实在无法想象麻脸龅牙的财哥把玩鸡骨头的惬意模样。
小钱摇头,“我也没听过,但我家少爷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这位就是盘鸡骨头的第一人呢?”
卫阿大一时间也不晓得这鸡骨头怎么办,于是道:
“那就一并收起来,到时候还给他吧。”
他想法简单,万一财哥的小癖好呢。
吴妈听完深以为然,反正原物奉还总是没错的。
于是窗台上的东西,全被卫阿大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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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洋场养家忙215
卢平生回到家中,推开院子门就知道家里来过人了。
来人很专业,没有留下破绽,他放在明处的大洋和金条都没有动。
甚至为了抹除痕迹,连他故意翻动的书籍页数都是如初的。
他心中无比庆幸,在之前就将二楼关于青霉素的一切全部都转移到地下密室,把二楼改成了古董收藏室。
也很庆幸唯一知道他身份的吴先生早早地回到后方。
隔壁院子里的人,全部是老冯安排的,想到老冯,卢平生就想起中枪被抓的那个学生。
组织上的规定,所有的联系都是单线的。
老冯已经在第一时间转移。
卢平生不知道这里面的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但被抓的那个学生如果经受不住拷打,透露出他的上限。。。
还有被抓在警察局里的那帮人,但凡有一个。。。
卢平生不敢赌人性。。。
他知道有人在监视自己,而且他的电话现在绝对被监听了。
他无心考虑自己的处境,救出阿渺。
确定被枪击的学生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房子里的其他同志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营救出来。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他要给胖婶报仇!
桩桩件件都很紧急。
卢平生平复了一下情绪,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
电话那头陆少杰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卢平生酝酿了一下情绪,“陆少帅,我们昨夜说的事情,可能不成了。”
陆少杰声音陡然清醒几分,十分不悦道:
“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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