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婶子说起这个就后悔,她始终觉得顾岛他爹的离去跟那几个要债的脱不了干系。要是当时自己在,也不能让顾岛他爹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婶子,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对了,那要债的你知道都是谁吗?”
柳婶子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衣袖,小心地四下看了看,见孩子们拿着点心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才小声道。
“是县城隆家赌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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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一章!!!
隆家赌坊
“是县城隆家赌坊的人, 那日村里有人瞧见他们气势汹汹进了你家。你知道那赌坊都是些什么人,大家伙都不敢上前拦。本以为他们要不到钱最多乱砸一通就走了,谁知…”
柳婶子说着叹口气, 眼角的褶皱也染上了几分悲痛,忽而她转眸看向顾岛, 有些急切道。
“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可别——”柳婶子猛地抓住顾岛的手,“你可别想不开呀,那赌坊的人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你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咱们不能再自己往上送。”
顾岛轻拍柳婶子的手, 宽慰道:“婶子,你放心, 我也不傻, 不会那么冲动的。”说着目视前方, 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我不招惹他们,他们却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
后面那句说话声音小了许多,柳婶子没听清, 忙问他说了什么。
顾岛摆摆手,款款离开了柳家。
回到家中, 顾岛躺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刚刚柳婶子告诉自己的话。
一个可怕的猜测突然浮上他的脑海, 或许原主他爹的离世, 也跟隆家赌坊,也就是房老板有关。
这个猜测像无数只蜂子一样在他脑中横冲直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额间也开始隐隐作痛。
顾岛痛苦地抱住脑袋,双腿蜷在胸前,将额头用力抵在膝盖上。希望以此能抵消些头部的闷痛,可惜疼痛不减反增。
甚至眼前都开始泛起了白光,所有东西都像隔着万花筒看去一般,重重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实,哪个是虚。
“夫君。”
眼前的叠影突然消散,被一个真实的人脸取代。
顾岛晃了会儿神,这才看清面前人是景尧。手向人影探去,才去到半空,脸颊就被一片温热捧住。好似坠入半空的人,突然被一片厚实的云层接住一般踏实。
“小尧。”
“夫君,你怎么了。”
顾岛眨了眨眼睛,刚刚疼痛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坐起身子,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突然头有点疼。”
景尧拧着眉,极为郑重地将他的脑袋前后左右各看了个遍,责问:“怎么突然头痛,莫非最近太累了。”
“可…可能吧。”事情还未弄清楚,顾岛不愿景尧跟着他担忧,转而问道:“对了,你刚才去哪了,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
景尧松开捧着顾岛面颊的手,侧了侧身子,“我…我去河边洗衣服了。”
将方家兄弟的脑袋,一下接一下按进河水里,跟洗衣服的步骤是差不多了,也算洗了。
景尧点点头,格外认可自己这个想法。
谁叫那方家兄弟不长眼,上次踹进河沟里的教训还不够,竟然还想来讹顾岛。
要不是这几日他趁顾岛不在家,闲来无事去跟了方家兄弟几日,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打算。
既然他们无耻,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顾岛并不知景尧心中所想,看着他放在床边,已被冰冷的河水激得红肿的手指,心疼地将自己的手轻轻贴了上去。
“下次别去河边了,留着我回来洗。你身子不好,这些事情就不要做了。”
景尧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将脑袋贴在顾岛的肩膀上。
第二日,顾岛接着忙活快餐店。
那房老板既然背靠赌坊隆老大,就不是他目前能撼动的。与其以卵击石,不如积蓄力量,等日后碰个好时机,再一击必中。
到了码头,先与丁小猪将铺子之前遗留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后又联系匠人重新装修、制作快餐保温柜,购置桌椅板凳。
折腾了半个月,总算是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后面的小院,也在柳婶子和两位嫂子的帮助下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着自己在这个地方拥有的第一家小店,顾岛心里格外得满足。
等饭馆招牌送到后,更是亲自和景尧一起挂了上去。
还格外有仪式感的在上面挂了块红布,等着开业那天再掀开。
“师傅,店里都弄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张呀?”
丁小猪看着店内奇怪的装修,尽管顾岛跟他介绍过为何要这样装,以及快餐店是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十分好奇,师傅这店开出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不着急,还有跑堂没招呢。”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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