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否认你是他的,”卫殊敏锐地发现问题,“二哥很有手段。”
在外流亡三年,身无实权,还能笼络到有这样手段的人为自己所用……
燕信风笑了,点头:“他确实很有手段。”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自旁侧斜掠而至,精准地斩断了卫殊试图伸向求救按钮的手臂。
凄厉的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扭曲的呜咽。燕信风步履从容地跨过尸体,踏入房间,对卫殊的惨状视若无睹。他推开窗户,将那压抑的痛嚎释放出去。
三分钟过去,死寂无声。
“其实没必要砍你的手,”他垂眸看着地上痉挛的人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但不这么做,我心里不痛快。你是这附近最后一个活口了,有什么感想吗?”
卫殊蜷缩在血泊中,剧痛几乎撕裂神智,却仍强撑着挤出嘶哑的声音:“卫亭夏……他给了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只要你效忠我……你能得到的只会更多……”
燕信风嗤笑一声,眼神漠然:“免了。”
“他给你的,我能十倍奉上!”卫殊挣扎着嘶吼,眼中是绝望与不甘的疯狂。
“他给的,”燕信风的声音陡然沉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切的厌恶,“你给不了。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死寂的庄园,又落回卫殊身上,满满都是嘲讽厌恶:“我知道首都皇室是一团烂泥,但真没想到,能腐烂恶臭到这种地步。”
“烂泥?恶臭?”
卫殊痛极反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你以为我二哥就是什么好东西?!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替他扫清障碍!等他坐上那把椅子……像你这种知道他底细的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他本以为起码这些话能换来几分犹豫猜疑,可燕信风却只是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哦,那随便他吧。”
卫殊眼神定住,在一片剧痛的恍惚中发问:“你什么意思?”
“哈,”燕信风笑了一声,摇摇头,“三殿下,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平心而论,我宁肯跟着他捡垃圾,也不要帮你做事,况且除了他……
“……还有谁会把杀皇子的权力交给我?”
话音落下,卫殊眼前有血光浮现。
……
……
两个小时后,又一件大事震惊朝野。
三皇子的府邸被大火烧毁,里外被血洗,卫殊失踪,尸骨无存。
消息传到卫恒耳中的时候,大皇子不慎摔碎了手里的杯子,他看向传递消息的人,眼神锐利:“没说是死是活?”
助理弯下腰:“现场只发现了三殿下的一只手臂,无法判断生死。”
卫恒闻言摆摆手,示意助理闭嘴。
虽然没发现尸体,但就目前这个形势,老三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可为什么。这里是首都星,又不是随便哪个破烂三流星球,怎么会有匪徒接连作乱,还绑了三皇子?
卫恒深吸一口气,注视着书桌左上角的几份公文,眼神逐渐暗下去。
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卫殊与他一母同胞,虽然从小到大不算亲近,但到底流着同样的血,况且又不是个喜欢争斗的性子,卫恒本来都准备等自己当了皇帝,封他个亲王,让他平静地过完后半生。
可惜天不遂人愿。
卫恒道:“吩咐下去,我身旁的安保加倍。”
“殿下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专门从军队调的人,”助理道,“匪徒直到现在也没有抓住,人心惶惶,您要不要……”
卫恒现在深受皇帝宠幸,如果他能抓住匪徒,就能在老皇帝面前再露一把脸,说不定到时候父皇一高兴,直接将他立为皇太子。
“不急,”卫恒道,“先让他们再窜上一会儿。”
除了他以外,首都星还有一个皇子呢,要是能顺便把卫亭夏杀了,卫恒就赚大发了。
助理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神闪烁片刻,还是低声应下,随后便离开了。
……
另一边,卫亭夏一把将毛巾扔到地上,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
“你脏死了!”
他打开淋浴喷头,像拿枪一样对着燕信风,看着血水流淌到地上,嫌弃地躲到一边。
“非得溅自己一身血,你就是有病,”他嘟嘟囔囔,“我闻见就想吐。”
燕信风站在浴缸里,甩了甩脑袋,把水甩出去:“都娇气成什么样子了?”
卫亭夏被淋了一身水,更烦,冷笑后毫不犹豫地评价他当时的动作:“你像条狗。”
在外面咬人,打滚粘了一身泥,滴滴答答跑回来,把主人家里都弄得一团糟。彻彻底底的坏狗。
“嗯,没错,我是狗,你也是,”燕信风照单全收,语气挑衅,“小公——”
最后一个字没念出来,卫亭夏一把将花洒头扔过去,正正好好砸中燕信风的脑门,光洁的金属表面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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