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做好要被惩罚的觉悟,在男人的巴掌自胸前落下时,季聆悦还是尖叫了一声。
她毕竟还戴着眼罩,因此没有得到任何预警。清脆的“啪”声在房间内响起的同时,乳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顾之頔不紧不慢地落下巴掌,因为视线受到遮挡,他的每一下落点都无迹可寻,如同开盲盒那样上下左右皆有可能。她被扇得乳波摇晃、咬紧嘴唇,偶尔,他的掌心还会直接甩在她充血挺立的乳尖上,带来额外的颤栗。
“痛……”她小声哀求着。
“只是痛?不爽?”他轻笑,“哦,还戴着眼罩,看不到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
季聆悦难堪地扭动了一下屁股。男人没有说错,长久以来,这具身体已经将适度的疼痛与快感牢牢绑定。明明是被打,但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她又不争气地湿了。
像是要让她戴着眼罩也能知道自己有多么淫荡,顾之頔的下一掌随即打在了她两腿之间。因为两只脚岔开着被绑缚的姿势,她的私处在他面前完全暴露出来,他轻而易举地找到敏感的阴蒂,用快而连续的巴掌扇打出淫靡的水声。
“听到自己有多骚了吗?”他俯下身,贴着她低声耳语,“喜欢被扇逼的小母狗。”
“呜……”男人粗俗的羞辱反而令她的淫水越流越多,言不由衷地抱怨着,“主人好过分……哈啊……”
顾之頔笑了:“骂两句就叫过分?”
他摘下季聆悦的眼罩,让她重新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被躺椅固定着的头一侧,解开了皮带和裤链。已经勃起的性器乍然摆脱衣物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打在了她脸颊上。
她下意识张开嘴,等待为他口交,但出乎意料地,顾之頔没有让她含住,而是用手扶着肉棒,在她脸上慢慢地磨。
颊上的皮肤娇嫩,很快被硬热的龟头磨出红晕。但这还不算完,他更加恶劣地用整根肉棒一下下拍在季聆悦的脸上,抽打她的嘴角和双颊。恍惚中,她觉得这像是他在用性器操她的脸。
这种淫靡的联想让遭受凌辱的过程变得更具情色感,腿间很快变得泥泞不堪,流出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座椅。她忍不住叫出声央求着:“主人……插进来好不好。”
顾之頔没说好与不好,而是绕到了她的正面。看到季聆悦脸上泛着潮红、被欲望所支配的表情,他莫名想起上周她被操到失禁的模样,一股难言的兴奋顿时从体内升起。
“想被操是吗?”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审视的目光说着早已清楚答案的问题。
“想……”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坦诚了自己的欲望,“求你……求主人操我。”
这句百试百灵的通关密语在此刻突然失效。男人勾起唇角,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后,毫无预兆地提出了附加条件:“自己用手掰开小穴,尿给我看。”
“什……”季聆悦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上次被顾之頔插到失禁,已经极大地突破她的心理极限。而现在,他要她在没有任何性行为的情况下主动在他面前尿出来,这比从前的任何任务都还要更羞耻。
“不想做的话,就继续被绑着。”男人抚摸她的脸颊,发出十足恶劣的威胁,“我会给你灌水,等你实在憋不住了再失禁尿出来,也是一样的。”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对顾之頔变态程度的认知还不够准确,这根本就是借惩罚的名义突破她的又一重底线,而他也根本没打算给她第二个选项。
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季聆悦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准备。她整张脸都涨红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一直从脸部延续到耳朵和脖颈,心脏也跳得很快。
她颤抖着双手掰开了两瓣阴唇,将小穴及上方的尿道口全都暴露在男人眼前,然后侧着脸转开了视线,几秒的酝酿后,咬着下唇开始排尿。
因为难以忽视的心理障碍,起初还只是极少量的尿液流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皮质座椅上。而后,随着肌肉放松,成股的温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在屁股下方积成了一大滩。无法承载的部分随即从座椅边缘落下,溅洒在书房的木地板上,发出令人难堪的水声。
“不要……求你不要看……”羞耻至极的时刻,再不说点什么就会发疯,她忍不住发出徒劳的恳求。
他不会听,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她没有想到,男人随即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扶着阴茎,俯视着她仰卧的身体,很快,有同样温热的水流从性器前端浇了下来。
他居然尿在她身上。季聆悦彻底傻了。
顾之頔的性器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因此放尿的过程显得不太容易,速度也很慢。滚烫的尿水先是落在她胸前,流经硬挺的乳尖,随后沿着小腹向下。到后来,尿液更为流畅地打在她两腿间,冲刷着敏感的阴蒂。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男人口中的小母狗,被他以尿遍全身的方式来标记所有权。而季聆悦难以置信自己没有任何恶心或不适的感觉,反而因这种由单方面展示变为互动的淫行愈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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