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沉入深海的铁锚,被粗暴的拽回到水面。
视线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后颈传来阵阵钝痛,残留的乙醚和空气里陈旧的味道混合着钻进鼻腔里。
a动了动,手腕处冰凉凉的,传来金属撞击的脆响。
她低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沉重的金属椅扶手上。这不是furlong家的豪宅,也不是联邦的审判室。
“醒了?”
一道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平静得有些失真。
edward在床位光线稍亮的位置停了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便服,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立体的五官在低光下更具压迫感。
“姐姐,”他咧了咧嘴,“好久不见。”
笑意没有到达眼底,那里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完了。a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edward,这是哪里?你为什么”
即使喉咙干涩的发痛,她也强迫着自己吞咽,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镇定和理智。
对方却没有接话。他依旧微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薄薄的电子板。指尖在上面随意滑动了几下,将屏幕转过去,正对着她的脸。
光映亮了她瞬间苍白的脸。
第一帧画面,是前天早上,她在学院档案馆核心操作台前的侧影。她正将某个加密数据包导入随身存储器。
第二帧,是她匿名访问某个边缘星域黑市信息节点的记录,时间戳清晰。
第叁帧,第四帧速度越来越快。有她与某个加密信号源短暂通讯的波段记录,有她在深夜不停演算复杂模型的窗口截图,甚至有她刚刚在第叁轨道升降梯的监控截图。
最后定格的一张,让a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是“t-reverse”模型最终层的逻辑拓扑图,旁边附着能量需求曲线和一组极其复杂的、指向明确时空坐标的参数。那组参数的核心,正是宇宙意志给予她的锚点频率,此刻被高亮标记,像一道无法辩驳的判决书。
“解释一下?”
edward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兴味。他把电子板随手扔在床边,双手插回裤兜,俯视着她:
“从你偷偷摸摸备份我的权限日志开始,到你利用联邦最高算力去运行这个回家的计划?”
“我……”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流的嘶声。
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精心编织的借口、准备临机应变的谎言,在赤裸裸的证据链前都要碎成了齑粉。她像个被突然曝光的魔术师,台下坐着的,是早已看穿一切的观众。
“怎么不说了?”他倾身向前,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你不是很会编故事吗?现在怎么编不出来了?”
目光扫过屏幕上那复杂的模型,他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开,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事,“你连theodore都哄得团团转,甚至不惜主动上床来换取他的帮助”
他顿了顿,既有咬牙切齿般的妒恨,又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原来,你谁都不爱啊。”他摇了摇头,眼底只剩下苦涩的嘲讽,“你只爱你自己。”
edward的话像一把钝刀,血淋淋的剖开了所有伪装的温情。
再无力辩驳,a闭上了眼睛。彻骨的凉意从被铐住的腕骨蔓延到全身,她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轻轻磕碰在一起。
近乎认命般的沉默彻底激怒了眼前的人。
edward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连人带椅子拽到了面前。金属椅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啸。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椅子上的镣铐,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死物般将她扔向房间角落的那张床上。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edward单膝压上床沿,俯身握住铐住她双手的金属链,粗暴地向上一提,再将链条另一端“咔哒”一声扣死在床头的栏杆上。她的双臂被拉直,高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完全向他敞开。
“edward!”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a拼命扭动着身体,双腿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要……求你……”
他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叁两下扯掉自己的上衣,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暴戾。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哪怕一丝温存的抚摸。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底裤,分开她的双腿,将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坚硬抵在了那处干涩的入口。
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a瞳孔骤缩,惊恐地摇头:“不……你不能这样……我会受伤的……edward!”
“受伤?”
他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预告,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像被一把烧红的钝器强行凿开身体,撕裂了未经准备的干涩与紧绷。a的喉咙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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