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破防?」
观察员冷声:「你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激将法?」
顾辰像听见笑话一样嗤了一声,神情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不,我可不是要激怒你——我是想让你醒醒。」
他缓缓朝她逼近一步,眼神宛如黑夜中的猎鹰,声音低沉:
「一个连胸口贴片都敢藏在内衣里的观察员……在我面前装正经?
你是黑蔷薇的菁英不是错,可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了,还想扮什么沉稳高手?」
语气顿了顿,顾辰忽然一挑眉,眼神直直扫过她胸前:
「要不……现在撕开制服给我看一看,证明你的贴片到底藏哪里?
说不定藏得太深,连我的头都要鑽进去才找得到。」
「你找死!」
观察员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般的怒意。
她浑身杀意炸裂,彷彿隐藏已久的高压阀瞬间爆开。
顾辰笑了,像听到了最动听的旋律:
「嘿……终于有情绪反应了?
果然,嘴上装得再淡定,心里还是个没被爱过的孤狼。」
他忽然用最轻柔、最侮辱的语气补了一句:
「说吧,那天晚上是谁拒绝你?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找个死前敢碰你一下的男人?」
观察员浑身杀意炸裂,像是忍到极限的高压锅,脸色刷地变白,额角筋脉暴起。
她的手剧烈一颤,钢丝猛地一紧,女秘书发出闷哼。
就在这剎那,冷月杀意闪现,眼神向顾辰示意:
——可以动手了。
顾辰眼神一凝,嘴角那抹贱笑收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猎人出击前的冰冷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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