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在他身边就趴下在不平的山石和叶草间。
王连长过了会，就是三分钟，他再次观察了上面的高坡，还是平静，就转回头，神色非常的严肃，看来他就要做出布置。立刻说：
“一排、二排、三排、四排长到我这里来。”
然后，二班长凌义身边的二排长是鲁飞，两人在喘着微微的气，好像要讲点什么。二排长鲁飞，听到了连长喊他们就起身，弯着腰马上向连长那里快步走去。
而在凌义班长的侧边，和陈占英一起伏在草土上的姜凯，顿时感到：自己的连长把四排长喊过去，虽然是马上商量战术的情况，和对付阴毒的越军，而这时，他感到战斗的气息，马上就要和敌人打仗的急迫压抑感使他身心要凝固起来似的。空气中充斥了我军和敌人可能在两三分钟后进行的战斗中双方都被打死打伤的可怕的战斗情势，也包括自己在内，他处在这样的思绪中。奇怪的是，在侧边的凌义班长，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不知怎样，似乎没有看见似的，或者没有看他似的，而注意地似乎看什么，就又转过头，好像他的注意在等会儿从连长回来的鲁飞排长身上。
其实，凌义班长知道姜凯，还有一些战士都拍死。他故意有意无意看着姜凯，只是他没有跟那天下午，在打靶时，训斥姜凯的神情。可他刚才在出开阔地之前。听到了自己连长说那句话，觉得连长知道自己战士有怕死的，而才用鼓励的方法，也不用当着这么多战士的面，让自己的战士下不来台。凌义班长觉得自己连长善解人意。
这时，二排长鲁飞步子急急地跑回来，他到凌义班长的身边蹲下。就说：“同志们，我们二排进攻敌人的东侧，你们看见的，这一边有一个环形战壕。那里的敌人应该不少。”
凌义班长听了，又问：“那一排，三排，四排呢？”他也关心其他排的情况，因为，他们战斗的命运是一样的。
一排由连长带着攻敌人的正面。这样好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们二排，三排四排从两侧攻击敌人，这样打敌人一个冷不防。”
凌义班长又问：“连长为什么不让我们二排打正面。”
鲁飞排长就低下脸，不知道。或不好说。然后，又抬起脸，立刻说：“同志们，向东侧高地上的敌人前进。”
然后，战士们跟着鲁飞排长和凌义班长，向东侧高地的山边弯着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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